“那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王爷,全看她的造化了,不过想必我们这位王妃,应该不是普通人……”
金原舒这一睡,睡了一天一夜,白明辛好几次来观察她,见她呼吸微弱,都以为她快死了,结果一诊脉,只是睡得太沉。
她睡到日上三竿,睁看眼,便摸到一个人趴在她床边。
“朱雀,怎么睡在这了?”
朱雀见她醒了,连忙道,“王妃,你有什么不舒服吗?听得见吗?看得见吗?我去叫白大夫来。”
“不用!我很舒服,非常舒服,听得到看得到。什么东西,这么香!好饿!我要吃肉!”
金原舒下了床,见房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整个人喜气洋洋的,由着朱雀帮她穿好衣服。
“王妃,厨房今日做了几道好菜,今日属下不会布菜了。”
“那我可就要大吃一顿了!”
她已经恢复了精神,食欲完全苏醒了,囫囵吃了两大碗饭,叫厨房加菜,朱雀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吃饭。
院子里,突然出现个人影,金原舒一见是茶云停,便来了趣,端着饭碗往外走,倚在门边看他。
“停小少爷,怎么样?昨日应下我的,还算话?”
茶云停不爽极了,原想来看看她,竟然这就好了,还一副没有一点规矩、得意洋洋的样子,“金原舒,你怎么吃没吃相坐没坐相?”
“那又怎样?饭进肚子里不就得了,你在转移话题?”
他将手里的食盒递给朱雀,“本少爷向来说话算话,你少得意,这次算你厉害,你赢了行了吧!”
金原舒笑意盈盈,让他进来,“吃过了吗?吃点?”
朱雀新添了碗筷,将食盒里的菜摆出来。
金原舒咽了咽口水,“这么香,都是什么?”
“牛,羊,血,肝,吃死你!”
“感谢少爷赏赐,俺可是个泔水桶,肚量大着呢,朱雀,不用厨房加菜了。”
茶云停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边吃得慢条斯理,一边吃得大刀阔斧。
不多时,院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金原舒再度端着饭碗走到门边,很喜悦地挥挥手,“殿下!你怎么有空过来?”他也带着食盒,不过里面装着一些甜食。
“怎么,王妃很不欢迎我来?”
“自然没有,殿下吃饭了吗?吃点?”
于是饭桌上又多了一个人,金原舒简直眼花缭乱,不知道要吃什么好。
“唉,哎呀,这么多好吃的,我先吃这个,不好冷落那个啊。”她笑得开心极了。
“本少爷明天再带来就是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朱雀,甜食先收起来。”
金原舒拦住朱雀的胳膊,“殿下!一口咸的,一口甜的,那才叫有滋有味。”
茶季纯便摆了摆手。
用过饭,茶兄弟俩也没有走的意思,很熟络地找到自己的座位,茶季纯坐在主座右位,茶云停坐在堂侧。
金原舒拎着一袋核桃进来,抓了一把塞给茶云停,另外抓了一把放在茶季纯旁边案桌上的瓷碟里,又从怀里掏出几样坚果。
她照常抱了小毯子过来盖在茶季纯膝盖上。
“本王不冷。”
“殿下,盖着吧,毒素沉积处总要多留意。”
茶季纯也没说什么。
金原舒在另一边坐下,开始捏核桃,茶云停转着手里的核桃,一脸震惊地望着她。
“你就这样开核桃?不用工具?”
“这点东西用什么工具啊。”
茶云停干笑了两声,喝了口茶,“你这纯水啊,不喝茶么?我那有岭山茶,改天给你带来。”
“喝啊,停少爷,我什么茶都喝,绿茶红茶花茶果茶,物志上说岭山的春茶是最好的,清香扑鼻,你要是有都赏我点。”
“你可真会顺杆爬。”
“谢少爷夸奖。”
挑出来的坚果仁被推到茶季纯面前,纯王爷十分受用地眯着眼睛笑了笑。
“你怎么不给我剥呢?”茶云停瞪着那碟舒坦的核桃仁。
“朱雀,帮停少爷拿个工具来剥核桃!”茶季纯开口,又瞪了他一眼,便将茶云停震慑下了。
语气转而温和下来,“你怎么总给我喂这些?”
“殿下,坚果每天吃点呢,会变聪明,虽然殿下已经很聪明了,但是再聪明点也是好的,另外,殿下,你让朱雀搬了几麻袋坚果过来,我们几张嘴,实在是吃不完了,会浪费的。”
“你这是偷花献佛!”
“诶,少爷,这不算哦。”她竖起食指摇了摇,“我亲自剥出来仁献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