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又不是小宠物,起什么名字?”柳迟捏了串提子递给他,姜乐成伸手接的时候,小白狐从他怀里跳走,蹦到柳迟旁边。
“啊,你不是说要把他当小宠物一样对待吗?”姜乐成塞了一嘴提子,觉得柳迟变卦,有些不爽。
“好好好,那你起吧。”
姜乐成仰着头思考了一会,“嗯,叫小迟吧。”他歪着头看柳迟。
柳迟脸有点红,“都行,你开心就好。”
就这样定下了小白狐的名字,小迟,柳迟的迟。姜乐成伸手把小迟捞进怀里,“小迟,你以后就叫小迟了,我是你爸爸,姜乐成。”
“咳咳。”柳迟被他的惊天发言吓到了,小迟是自己的精神体,姜乐成是小迟爸爸,不就变着法地说柳迟是他儿子吗?
“不能喊爸爸。”柳迟拍了姜乐成屁股一巴掌,换来姜乐成白他一眼。
不管怎么纠正,姜乐成就要自居爸爸。
俩人关系越来越近,柳迟挤走了齐梦的位置,和姜乐成坐了同桌,上课下五子棋,下课聊天说话,柳迟每天粘着姜乐成,姜乐成也爱粘人,俩人就跟穿了一条裤子一样,去哪都要一块。
姜乐成没心思,但柳迟有,想方设法地和他有身体接触,今天摸摸头,明天摸摸手,直到□□拆穿他的小动作,姜乐成才有所察觉。
“柳迟,咱俩太亲密了,不太好。”大课间,姜乐成特地没跑去打羽毛球,趴在书桌上朝柳迟讲。
“为什么?”柳迟写字的笔一顿,扭头看着他,“你有喜欢的人?”
姜乐成从桌上坐起来,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胡说什么呢!”
“那你没有,为什么要在意和我亲不亲密。”柳迟继续低头写字。
“会被别人误会啊,觉得我们是一对。”姜乐成拽着卷子在手里卷边角。
“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柳迟把笔放下,伸手去牵姜乐成手,姜乐成下意识躲进桌兜里,柳迟就把手伸进去,在桌兜里牵他手。
“就像现在,我想牵你手,你不反对,我就会牵。”他把指头钻进姜乐成指缝里,十指相扣。
姜乐成低着头,脸上逐渐有了红晕,耳朵也慢慢变红,轻轻笑了一下,“哦。”
有了第一次打破边界,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啊啊啊啊!柳迟,我进步了十名!”月考结束,姜乐成跑去看自己的成绩单,乐呵呵地拿着单子跑回位置上,一把搂住柳迟肩膀,让他看自己的成绩单。
姜乐成的成绩逐步提高,柳迟也为他开心,伸手抱着抱他,“继续加油!”
晚自习下课,柳迟陪姜乐成去超市买东西,超市里人挤人,柳迟把人圈在自己怀里,前面人把他放在姜乐成腰上的手挡的严严实实,远处看不出一点异常。
分化后,柳迟迎来了分化波动期,情绪越来越暴躁,因为一丁点事都要和姜乐成吵上两句。
“柳迟,你太过分了!”姜乐成把桌上又输了一局的象棋打乱。
柳迟把掉在地板上的象棋子捡起来,放在盒子里,“都让你悔棋三次了,我还过分啊?”
“哼!”姜乐成把脸一撇,面朝窗户不理人。
柳迟伸手去拽他胳膊,“不讲理是不是?又生气了?天天生气?”
“我怎么不讲理了,我是入门啊,你让让我不应该吗?”
“不让,你输了就是输了。”柳迟把象棋收起来,放进抽屉里,“没有人会一直让你,技术不好就要提高,不是别人让你,你就变强了。”
“柳迟你什么意思?”姜乐成转过头,面红耳赤和他吵,柳迟一言不发当没听到。
“行,我以后再也不和你说话了!”姜乐成画了条三八线,把自己的东西全移走,和柳迟离得远远的。
这一冷战,就冷到期末考后。
考完试当天,姜乐成拿了大箱子收拾书,这是高中最后一个暑假了,绝不是能浑浑噩噩玩过去的。
收拾好了一箱书和卷子,他就要往外搬,柳迟坐在外面的位置上,挡了他的路,“让让。”
柳迟往后一靠,把路堵死,“不让。”
“起来啊,我要回家了。”姜乐成有些生气,本来期末考就考得难,再有柳迟在这添乱,气不打一处来。
柳迟当没听见,继续堵他路。
姜乐成被他气哭了,东西往地上一放,就蹲着掉眼泪。
柳迟看见他抹眼泪,才知道他来真的,赶紧抽了两张纸递给他,“对不起,对不起。”姜乐成不接他的纸,柳迟就自己上手给他擦。
“对不起,不哭了。”柳迟压着声音哄他。
“乐成?你看看我。”柳迟摸了摸他脸,手指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