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们可以说话，现在学校没人，出去演练了。”柳迟走到大厅把电闸打开。
瞬间，全馆的灯都亮起来，图书馆一共有六层，柳迟带他们去了第四层，“这是我最常来的一层。”
“书也可以随便看，归原位儿就可以了，这里也有一些书是我们毕业生捐赠的，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拍拍。”柳迟拉开椅子，把姜乐成的包放下，从里面拿出相机给他。
随子林正是处于对一切新鲜事物感到好奇的时候，早跑的没影儿了。柳迟靠在红木桌子上，双手向后支撑，看着前面调相机的某人。
姜乐成调好相机后，把相机对准柳迟，“打个招呼吧。”
“嗨，我是柳迟，是姜乐成的追求者。”柳迟盯着镜头后面的那双眼睛笑了笑。
“神经病。”
姜乐成把相机移回一排排书架上，调整角度去拍摄，“有你捐赠的书吗？”
“有。”
“在哪里？”
“你自己找。”柳迟走到他旁边，按着他肩膀把最高层的书拿下来一本，递给姜乐成，“给你一本，剩下自己找。”
这是他的专业课书籍，内容姜乐成看不懂，他就随便翻翻看他的笔记。柳迟站在他后面几步，举着相机为他录制视频。
他快速地翻阅，直到有柳迟自己的笔记才会停下看，他伸手摸上那些文字，仿佛那几年自己就在柳迟身边。
在第八十九页，姜乐成看到了四个字。
生日快乐。
他扭过头，看着柳迟的眼睛，“是给我说的吗？”
“要不然给哪个傻子？”
八月九日，姜乐成的生日。
姜乐成继续往后翻，某一页的空白处都是他的名字，“姜乐成”三个字。
姜乐成看着这些文字，眼睛发酸发红，“你神经病啊，把书画成这样，图书馆还让你捐啊。”
柳迟把相机放在桌子上，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不许哭，眼泪是珍珠，哭了像小猪。”
姜乐成在他怀里，继续往后翻，有时候是一个表情，有时候是几个省略号。
“不能写太清楚。”姜乐成理解，他这行少一些软肋就会多一层盔甲。
最后柳迟把另外几本书拿来给他，无疑都是在最高层，他说放的高，没人会看，就没人会发现柳迟的软肋。
每一本书的第八十九页都有一句生日快乐，几本书贯穿了大学四年。每一年的八月九日，都有一个人悄悄地祝姜乐成生日快乐。
“乐成，每一年，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柳迟双手捧着小泪人的脸，拇指擦拭眼泪，捏了捏脸颊。
“现在信了吗？这七年，我都喜欢你。不止这七年，过去，现在，未来我也只喜欢你。”
姜乐成抬眼看了看他，嗯了一声。
柳迟捧着他脸，弯腰亲下去。
“砰—”抱着书过来的随子林看到他俩在接吻，手上的书掉了一地。
姜乐成赶紧背过身，让柳迟去处理。
柳迟想抽他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不抗拒一次，还被这死孩子给搅和了。
“把书捡起来。”
“哦。”随子林蹲下把书一本本捡起来，放在桌子上，“你们不是没在一起吗？”
“我在追他。”
“每个人都这样说，白丛，郑许明都这样说。”
“那你更看好谁？”柳迟抱着胳膊问他。
“我感觉你们都一般，小姜哥哥还是跟我吧。”随子林摇了摇头，就被柳迟揪着衣领，“你想被你哥揍了是吧。”
“啊啊啊，小姜哥哥救我，柳迟光欺负我。”
姜乐成走到他俩身边，把书塞给柳迟，“别闹了。”说完，拉开椅子，看着桌面随子林拿来的书。
突然，摄像机亮着的红灯让他感觉到不对劲。
“我草，这个相机不是是连着节目组那边实时上传的吧。”姜乐成指着摄像机说话。
柳迟从书架背后钻出来看着他，又完了。
姜乐成立刻给节目组联系，“那个相机内容你们是不是能看到？”
对面沉默了几秒，三个人跟着紧张，“对。”
姜乐成尴尬得不成样子，柳迟开车带他们奔回节目组，和工作人员面谈。
“现在有多少人看到内容了？”姜乐成冲进剪辑室。
“目前就导演、副导演、还有我们几个剪片的。”工作人员往旁边撤了撤，让他们几个进来。
“你们之前认识？”导演站起来和柳迟打了个招呼。
“对。”
“那你不早说？本来就邀请的是柳迟来参加节目，最后..”柳迟一把捂上导演的嘴，背过姜乐成使劲朝导演眨眼，导演明白他的意思，再松开嘴，话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