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燕微微点头,这是她能移动的最大程度的身体幅度。
临走前,白琉石嘱咐林杉注意安全后,见林杉点点头,她转动轮椅离开。
两人跟在白琉石身后,出了陈记客栈。白琉石跟着他们送人到县城医馆门口,男子叩门,三声长两声短,原本紧闭的门扉被打开,披着外衣的男子探出身。
“李先生······”一人话未说尽,李先生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拉大门扉让他们把人送了进去。
白琉石垫后,确认无虞后,关上了门。只是她眉头紧皱,心中隐约觉得其中有蹊跷。
为什么她们到的时候会有刺鼻的煤油味?
“师兄,你说大师姐会在这儿吗?”
“师妹,我也说不准。”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尊老爱幼,讲究尊卑了?”
躲藏在客栈楼台阴影处的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心道怎么一茬接一茬,这恩情怎么那么难还?
飞身跃下,几个纵身,他神不知鬼不觉接近三人身后,出手迅疾,一手一个点中穴位。他把被点中哑穴、麻穴,曲池穴的三人塞到柴房内,并小声告知三人一刻钟后可自行离开,若不离开休怪他无情。
做完一切,他不禁轻轻拍手,感叹自己作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二十五出头的青年对付几个初出门派的小弟子那真是绰绰有余啊!
他飞身躲回客栈外阴影处,静候绿衣女子。
他按照约定等陈素离开客栈后,解决出现在客栈内的所有人。
他,风近南,嘉城派的首席大弟子,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双刀手。若不是他当年年少轻狂闯荡江湖的时候,不知道人心险恶,被街边乞儿偷走了钱袋,他如今也不至于欠下一个人情。
幸得陈明之父,玉县太丞陈满搭救,他终于撑过那段吃白饭养伤的时光。风近南当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即许诺陈满自己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过了几年,陈满找到自己,希望他能在照看陈明一月时间。
风近南欣然应允。
谁料来了此处,他听闻玉县百姓对陈明所作所为心中不满,见到陈明所作所为皆是流氓行径,心中颇为后悔,平日里走在街上都抬不起头。索性今日是最后一日,风近南闭着眼睛,徜徉在日后的自由里,笑容满面。
他便遇上了绿衣女子跟轮椅妇人。
他心情不错,放他们一马。
此刻的林杉不知道客栈内尚有人在。
她已在灶台旁找了许久,端起过锅看锅底有无粘着东西,清出过灶台内的草木灰查看有无异物混迹其中,甚至脑袋凑到灶台前的时候头发差点被用来照明的火把给烧了,林杉还是没找到和安燕想要的东西。
气馁片刻,林杉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点头劝解自己行动。
整个灶台几乎都被她翻了个遍,林杉双手环抱,端详着面前灰扑扑的灶台,除了······
她俯首,半截身体埋入灶台,伸手在灶台底端来回翻找,此时已是亥时三刻,他们早早用了饭,灶台内的草木灰摸着尚有些许余温。
手摸到些许松软处,林杉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三两步走到灶孔前蹲下,伸手进去在底端摸索。挖开泥块,她在中央凹槽处找到了一个竹筒。林杉顿感轻松,三两下把灶台恢复成原样,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踏入客栈院落,此处是连接客栈前门跟客栈的唯一通道。
林杉手持竹筒,身负铁伞,准备出了客栈去找师父。刚迈进院落一步,疾风飙至,林杉退步闪开。收好竹筒,抬眼看去,白衣劲装男子背着双刀,神色玩味地看着她。
林杉不欲多说,看准高墙,欲翻墙而出。
风近南一挑眉,眼珠来回转溜一圈,他已在此处等了林杉半刻钟,不论林杉找到了什么,他都要拿过来一看究竟。
对陈家无害,皆大欢喜;若是对陈家有害,他定要抢到手!
林杉几步点地,已跃至半空,将要出去,风近南没想到林杉身法如此之快,他不过愣了愣神,便给了林杉一线生机。
他当即掷出刀去,刀破风至,挡住林杉去路。
林杉暗自送了一个白眼给对面,运气翻身离开。
风近南飙至林杉身边,一甩大刀,砍向林杉,道:“交出竹筒,饶你不死。”
林杉抓着背后铁伞挡住带了千军万马之势地一击,她被震得倒在高墙下,双手发麻。风近南走进,见林杉隐隐约约有还手之势,道:“交出竹筒,我就放你离开。”
“给你。”林杉把东西扔给风近南,踩着乾坤步,直奔门口。
风近南接过竹筒,打开时,里面空无一物。拔下插在高墙内的大刀,他气急追去。林杉手头空无一物,全身上下能用于反击的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