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上一柄铁伞,痒痒粉早在之前遇上扒手的时候便用得一干二净。
转身,林杉接下风近南带有磅礴内力的一掌,退了十几步,撞在门扉上。林杉看向来人,道:“东西不是给你了吗?你还这么穷追不舍作甚?”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空竹筒给我,耍我好玩啊!”风近南听言,太阳穴边青筋直跳,面色狰狞,一字一句蹦出声,“交出来。”
林杉佯装不知,道:“我又没见过里头的东西,我怎么知道那是空的?”
说罢,林杉推门欲走,风近南自是不让,双方来回几十招,不知过了多少个半刻钟。风近南认出林杉招数,眯着眼睛,道:“清风剑派人?”
林杉点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风剑派林杉是也。阁下有何指教?”
风近南听闻哈哈大笑,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江湖上有人买你的性命,抱歉,我也接了个单。”
“买我的命吗?是谁?”
林杉问得漫不经心,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若是抓住发出悬赏单的人被自己抓到了,她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送人上西天。
她可以死亡,但不能死得莫名其妙,没头没尾,就是死了也要知道凶手是谁,也要竭尽所能让凶手即使断尾求生也无济于事。
“天机阁的规矩哈,不能泄露买家身份。”风近南慕地生了惜才的心思,林杉看着尚且年轻,便能在他这样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下撑过上百回合,早年传出的武学废物的名头,怕不是林群怕人抢徒弟刻意编造的吧。
“交出来,我饶你不死。”风近南即使有惜才的心思,也要拿到东西才肯放人离开,他不信一个空竹筒能让被打得奄奄一息之人将死也不忘。
“你都见到了和安燕的凄惨形状,为什么还要替这对奸人做演饰?”林杉不解,为什么有人能不顾廉耻,不顾礼义道德,向奸人示好。
风近南恍惚一下,道:“还恩情啊。”
林杉不做言语,直把铁伞耍得虎虎生风,二人在客栈院落内一番打斗。
“师姐,生门!”
林杉运力,借力推开风近南,朝东北方去。
风近南欲追去,从天降下一张大网,紧紧把他兜住,凌空吊了起来。
见着来人,风近南气急而笑,原是被他关在柴房内的三人逃了出来,甚至给他上了一课。
“泉年?你们怎么来了?”林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李泉年抓着长绳,鹿清源胸前拴着绳子龇牙咧嘴看着风近南,顾悦风沉默地拉着长绳。他们把风近南抓在网内。
“钢筋网,你挣脱不开,前辈,抱歉啊。”李泉年话说得挑衅,被人瞪了一眼后,缩在林杉身后做鬼脸。
林杉摸了摸人脑袋,对三人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若是风近南挣脱开来,只怕他们四人合力都不是他地对手。
三人依言,将绳子绑在客栈立柱上,跟着林杉朝门走。
嘭嘭嘭,不论怎么用力,三人撞不开门。
林杉停下,走回高墙边,道:“从这走。”
等林杉刚探出头,便有疾风厉箭朝她射来。箭上带火,落入院中,茅屋上,触之即燃。林杉憋一口气,让三人去打水来,用湿抹布捂住口鼻。她一人去找困在院落中的风近南。
只见风近南在网中瑟瑟发抖,他已经困在梦魇中,挣脱不出钢筋网。林杉试着跟他说话,却只能得到对方含糊不清的回应,他一直在说火、火、火。
林杉见状不对,拖着长绳连人带网一通带走。李泉年三人各提一桶水,匆匆赶来。林杉提一桶水,浇到风近南身上。劈头盖脸一泼,风近南反倒恢复了神智。
院中箭如雨下,火势似有狂风相助,他们四人怎么泼水也灭不下去。
林杉道:“我们合作,你让外面的人离开,我给你东西。”
风近南面带不解,呆愣许久,忽地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撕心裂肺满含凄厉。
鹿清源跳出来,指着人怒斥:“疯子,你不准备活了,别拉着无辜人下水!”
“他们这是不给我活路啊,赶尽杀绝,狼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