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人三分。
童鳌涛躲闪不及,生生受了那掌,只觉五脏六腑搅动,浑身不适,竟是呕出一口血,仓皇跪地。白琉石在深坑上方边缘处甩出几枚小石子,精准点在童鳌涛背后的穴位,将他定住,让他动弹不得,求死不得能。
林杉见万事无虞,飞身出来却见即将离开的燕南。
她走到燕南身边,按住对方肩膀。
那张童真的脸,满脸无辜,谁能想到她双手染血,已是一只被豢养在逼仄陶瓮中的困兽。
“我不能放任你离开,你须接受当朝法律的制裁。”林杉稳下呼吸,平静自己声音,“而且你是希望我找到凶手的,对吗?”
燕南抬头看着林杉,回忆阿妈的话,还是决定做自己。
她双手并拢,送到林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