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最有力的帮手为护国会,座下有十三个护国站,其中当属罗胜岛的护国站实力雄厚战功赫赫。
男性一旦到了十八岁,必须进部队,仅仅训练两周就上战场。条件好一些的家庭会送孩子去军校,速成班有一年的,全套下来的要四年。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基本上第一次上战场就会死,侥幸活下来的第二次再送命,来来回回几场战役下来,还活着的就是老兵,立下军功的就能在升军衔的基础上去军校镀金。
由于国家主流风气如此,军校校长的权力和地位便很高,东胜国大部分有能力的年轻军官都是他的学生,他的人脉非常广,是个雷厉风行的老爷子。
安净月本身就对国家有着突出贡献,总统亲自颁给她的军功章就在护国站督察办公室里挂着。
孙生才不敢轻易动她,如果对方真是其他国家派来的间谍,护国站的脸面放哪里?军校校长能接受儿媳妇是间谍这种污点吗?总统发的军功章算什么?
所以,他打算在明面上大张旗鼓地查国内的间谍,降低安净月的戒心,偷偷摸摸地调查她。
调查人选就定秦朗行,他来了以后,鸡憎狗厌,背后靠山又是总统的公子,不把他们这些乡巴佬放在眼里,嚣张得要命,得罪人交给他。
如果秦朗行确定安净月是间谍,那么受连累的校长方言喻要发火泄愤也是找他。
如果秦朗行确定安净月不是间谍,依照安净月的本事,她肯定能发觉出他的调查,那她自己就能收拾秦朗行。护国站现成桃子也许就不用分给外人了,也能总统公子知道他们站里并不好欺负。
“他撂了吗?”褚裟在门口等着,发现宋世会出来立刻迎上。
“没,嘴很硬。”宋世会很疲惫,他擦着眼睛上的脏污,秀气的睫毛垂下,因为褚裟的突然靠近,让他有些害羞。
“辛苦你了,我对审讯实在是……”褚裟发出邀请,“我要请你去放松。”
“没有花楼了,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去,信息可能泄露,人也不安全。”
“我不喜欢那里,我是那种除了喜欢的人,爱人,不愿意靠近其他人的做派。”
“是吗?”
宋世会的双眼亮晶晶,他有双似蹙非蹙的烟眉,我见犹怜的皮囊下不是什么傻白甜,他在职场里的油滑与心机常让人胆寒,但他一跟褚裟遇上,人就笑得很不值钱,呲着牙便是乐。
原来这哥们是纯爱派吗?
乔鲁诺躲在墙角,他不是故意偷听的,表哥希望他能监视褚裟,还要事无巨细地汇报。
别说,宋世会年纪偏长,长相性格却很小奶狗,一看见褚裟就跟狗得到了骨头似的,笑得很不值钱。
压根不需要褚裟钓,宋世会自己就上钩了,满眼都写着心动,但是褚裟反应平平,很随意就撩拨几句,任何时机都可以关心下宋世会。
“有人。”
“啊?”
“是江队长吗?”
宋世会吸了口气,因为褚裟贴着他站在他身边,“他看见你总是跟我一起,应该心情很不好。”
“如果是他,你要怎么办?”
“没办法。”
“如果……我们怎么办?”褚裟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他眉眼弯弯。
宋科长,你清醒一点,再这么痴汉下去,恐怕连家门都不知道在哪个方向了吧?
乔鲁诺没眼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褚裟几招把人勾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自己也跟着头昏脑涨,这人是在空气里下媚——药了吗?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蛊惑了,好牛—逼的一个人啊!
秦朗行因褚裟不—玩—女人,没在花楼醉生梦死,每天兢兢业业地在护国站做宣传工作,做报纸向民众普及知识,给军校学生设计军装,教他们各国音乐,不愿对疑似间谍的人行刑,对间谍表现出了强烈同情……
站长要求利用报纸宣传全民皆兵的观点,但褚裟编报纸时只有少量篇幅发文章,其他篇幅都是关于衣食住行,像男装、女装方面的时尚论点,像孕妇保健、健康饮食,像体育运动、美术绘画、音乐舞蹈,像汽车、飞机等交通工具,像各国房屋建筑、鲜花植物和道路建设,像工人生活、种植技巧、农具改良和气象预测……
人们被战争磋磨了太久,身心俱疲,很多人向往美好而安稳的生活。
诸多原因让秦朗行认定褚裟是间谍,即便不是,对方也是反战人士。
乔鲁诺不理解褚裟为什么这么高调,因为他做的报纸是面向每个中枢国全体成员看的,报纸太过欢迎,经常有读者写信给褚裟,引来了表哥的怀疑。
秦朗行命令手下把每期报纸的内容逐字逐句地分析,寻找褚裟传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