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掌门、长老及宗门的几个核心弟子而已。
愣了老半天,她终于记起今天早上,他们为她编造的身份,“我,我是掌门挚友的遗孤,爹娘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掌门。”
为了增强可信度,她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硬是挤出几滴眼泪。
谁料,刚一抬头,就见一把泛着银光的剑带着森然的寒气,横在她身前。
她转头看向那个持剑的人,第二次了,这是这个男人今晚第二次将她吓一跳了。
她讪讪地笑着,往后走了几步,“有话好好说嘛,这舞刀弄剑的多不好。”
那人目光如炬,盯着她的脸,试图分辨她话中有几分真假。
“江师兄,要不我们先将她送去执律堂,明日一早,再请掌门分辨此人的真实身份。”
他偏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将剑收回,“不必如此麻烦了,师尊确有提及此事,我先看着她就是了。”
“那便有劳江师兄了。”那群弟子俯首离开。
“那个,这位公子,你好”,林璧月咽了口口水,试探地开口,“你师尊是掌门吗?”
“嗯。”那人神色如常,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句。
“敢问公子你的名讳是?你若不明我身份,我们可以去找如黛对峙的,不过她现在应该睡下了啦。”林璧月摸不准此人究竟知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在下江逾白。”
“我叫林璧月”,她有些郁闷,这人怎么这么冷淡啊。
“林姑娘是那个被他们召来的人?”他徐徐道。
“是,是,是。”林璧月心想这乌龙总算是能结束了。
“天色已晚,姑娘出来意欲何为?”
“我睡不着,想锻练一下,公子呢?”林璧月有些心累。
“失眠。”
“同是天涯失明人,呸,是失眠人。公子介意与我共赏月色吗?”林璧月就是随口一提,她已然做好被其拒绝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