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丰哥还给我邮寄了特产蔬菜。”
“你吃了?”
“唔,没有,煮熟之后发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恶心。可能是路途遥远坏了吧,我全扔掉了。只不过有些可惜,我还没吃过粉色的茄子呢。这些蔬菜有问题吗?”
想到那些糟糕的蔬菜,我还心有余悸。
“挑嘴的小子,你真好运。”
这时,我突然发现前方好像有几个彩色的身影一晃一晃的经过。
张猛然打开手中的大手电筒,一时间街道上亮如白昼。
“我的眼睛!”我听到有人这样喊道,哦,好像是我自己。
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泪直流,在我前方有两个人正背着大包裹路过,也被闪到了眼睛。
他们身后的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我适应了灯光,眯起眼睛仔细去看,惊讶地发现,
“那是巨大紫色南瓜耶,目测有三米高了吧!”
我转头去看张,发现张也在看我,脚下踩着几个被捆成木乃伊的年轻人,手中的撬棍上沾着血,
“帮忙干嘛,愣着啊。”
张扔给我一把军刀,指着那几个包裹,
“看看热情好客的利达安人都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我拆开包裹,里面露出了几张熟悉的脸,
“丰哥!比比!”
我轻轻拍打他们的面颊,试图唤醒他们。
丰哥率先醒来,对我的到来表示惊喜以及亲切的问候,并邀请我留下来游览一番,但对利达安人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当我还在兴高采烈地向他介绍张的时候,张突然开口。
“你的意思是说你蠢到连自己被绑都不知道?”张站在丰哥身后,双手揣兜,随意地开口。
我看到丰哥的笑容有些勉强。
然后张走到了比比身边。
“喂,小姑娘,别躺着了,起来,地上凉。”
和他话里的意思完全相反,张粗鲁地用鞋尖踢了踢比比的脑袋。
比比是一位年近三十的女性,容貌平平,手脚壮大,皮肤黝黑,是典型的劳动人民形象。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小臂上横贯着一条蜈蚣一样的骇人伤疤。
听到张的话,她迅速坐起,警惕地看着我们,完全不像刚醒的样子。
她的嗓音有些嘶哑,
“老乡,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赶紧带着这傻小子滚蛋,利达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没什么可稀罕的。”
她说的是家乡话,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言语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哦,比比,这位是张,他是来这边,嗯……调查,对,调查的,他不是什么坏人,所以……”
我手忙脚乱的尝试解释,但好像并无效果。
就在这时,丰突然暴起,咒骂着扑向我,表情狰狞。
“只要,只要你们留在这,他们一定一定就能放过我,我要离开,不对,我不要离开,不对,啊啊啊啊啊!”
丰哥很瘦,但力气异常的大,我被偷袭,一时挣脱不开。
比比只是在旁边看着,无视丰哥的污言秽语。
天哪,我这辈子听过的脏话在今天都被复习了一遍。
她深褐色的眼睛在我和张之间转了几圈之后,就定格在了张的身上,像是在评判他是否可信,又像是在无声的催促他阻止丰哥对我的暴行。
“乓。”
张打出了一个全垒打,丰哥再次陷入婴儿般的睡眠,木乃伊家族又添新丁。
比比拍了拍身上的灰,给每个木乃伊一人一脚。
”这帮人渣伙同旅游公司把游客骗进来,来的游客住了一阵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都留在这里不愿离开。但那东西的胃口太大,所以他们就打上了我们的主意。他们收走了我的导游手册,然后我就不知为何无法出城了。影响越来越深,我和乔纳森想要逃跑,结果被这帮人给绑了。”
“说点我不知道的。”
晨雾很大,张试了几下都没能把烟点燃,只好悻悻然把火柴揣回兜里,咬着未点燃的香烟。
晨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我猜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把影响不深的游客藏在了东面的废屋里,一共4个人,他们最近已经有些动摇了。树林的位置多年之前是一片荒地,那些利达安人现在经常聚在那边。”
张的眉毛蹙在一起,啧了一声,
“为什么叫我来调查,真是麻烦,还要救援。”
虽然嘴上不愿意,但张丝毫没有犹豫地把导游手册扔给我,
“把能带走的人都带走,至于不肯走的,那就是他们的命了。”
张再次掏出火柴,划着。他没有去点烟,而是随手将火柴扔了出去。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