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的小角,他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是咬上那觊觎良久的唇。

    虽然是唇角,却被他咂摸出声响。

    薄欢压着睫,半敛着眼,江濯池反而一愣,转瞬喉间软骨被薄欢的掌心压住,因为抵着的力道,让他有作呕的喉反应。

    在薄欢还没使力推开他前,狠狠咬住她的唇角不松。

    江濯池微微阖上含情眼,遮敛住自己难堪的欲望,更多是沉浸其中,舌尖勾上去,全然忘记了唇畔上的雪梨纸。

    薄欢被咬的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也没再客气,抓掐着他的手臂将人推开时,唇上的雪梨纸小角已经不复存在。

    全然被江濯池抵在牙根。

    薄欢的小脸,顿时黑沉下来。

    “啊嘞啊嘞,欢姐输了哇,”池耀拍了下掌,从方才的过程开始,根本无人发出声息,倒不是生怕破坏了气氛,而是怕江濯池深受鼓舞。

    毕竟那姿态,委实是…说拆骨入腹也不为过。

    池耀小心翼翼侧眸,瞥向薄欢对面的沉宴礼,感觉周遭的压迫散了一些,终于能深缓地吐出一口气。

    直到方才结束,江濯池倒在沙发扶手处,失神地咬着牙根被聚集的湿团,手还追过去,想去抓着薄欢的手腕。

    但薄欢已经被输的结果,冲昏了头脑,‘啪’地打开了他的手,神色疏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呐,介于欢欢不能罚酒,比如,再抽一张牌?”

    “我喝。”江濯池也反应过来,将那湿团吐出去,抿唇起身,将那规定的一排子弹杯,挨个饮尽,不同风味混杂的洋酒,可都压不下那巧克力味的膏脂。

    那分甜腻在从她的唇,侵染上他的唇齿舌尖,导致他鼻息里只剩下这种味道。

    第六杯上面放置了一片柠檬,江濯池将那柠檬咬住咀嚼,再灌下酒液,酸苦蔓延开来,肆意闯荡在他的口腔,可还是能分辨出她的味道。

    他的指尖有些抖,去拿最后一杯时并不稳,倾洒的酒液顺着他的指尖,流连在指缝、掌心。

    “酸吧,”江雾在他的正前方,瞧见这一幕,乐着后靠,“这可是我特意挑选的,滋味最好。”

    江濯池没回应,直到用纸巾拭着指缝时,才回神:并不,还是很甜,可又没有实际咂摸到甜味。

    “抱歉。”他的调子压低,但却让薄欢倾听真切,意味模糊,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情难自控而抱歉,还是因为让她输了比赛而抱歉。

    薄欢因为获得了十八年以来,第一个输局,心情算不得好,故而更不可能给他回应。

    沉宴礼面无表情,扯着唇角,明明没什么变动,偏就是能让人看出嘲讽,凉飕飕的腔调:“有一类人,就是擅长弄巧成拙的,欢总可要擦亮眼睛。”

    “沉总,”江濯池单手压着腰际的链子,侧身回眸,看向眉眼深邃,不辨情绪的沉宴礼,“落井下石是痛快,可那抛起的石子砸中谁,还真不好说。”

    “难不成是我?”沉宴礼长腿交叠,散漫的压睫,眼窝更加深邃,眉骨鼻梁的弧度优越,指腹拨弄着甲缘,指甲被修剪的干净,并无剐蹭感。

    “谁知道呢。”江濯池舔了下唇,弥漫着痞气。

    同时,许照野将自己的牌面翻开,歪着头,带着圆场的吊儿郎当:“就剩我了?”

    “我这个,就比比较简单了。”

    【用舌尖在对方指尖,写下Subt[臣服]。】

    许照野当然看出她的心情不佳,若提出需求,大约会被她冷脸拒绝,但这个单词的汉译,当真是应时应景。

    势弱的意味明显,也更好开口一些。

    “老板,看在我坚定不移的站队上,要不要扶持一下员工,”许照野坐回去,将那单掌就能完全罩盖的手包,搁在她身后,而后矮身蹲着,“毕竟,要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去舔一个同性手指,难免令人恶寒。”

    “可以罚酒。”薄欢也没看那张卡牌的内容,连眼皮也没抬,想着从果盘里捡颗糖果,结果一眼望去,连个糖皮都没有了,她不禁瞪圆眼,在桌子上扫了一圈。

    而后在池耀的手边,发现了十几个空糖皮后,心情就更加不好。

    许照野的离得近,视线也一直注视着她,自然发现了她的微表情,于是从自己的外套里,取出一颗柑橘味的糖果。

    撕开包装抵过去:“没有奶棒磨牙,先咬这个?”

    薄欢侧目,也不扭捏,一口将那块糖吞下,防止自己因为情绪波动,呼吸过度引起病症。

    只是动作开合大,唇齿在那带茧的指骨扫过,薄欢本人无知无觉,可许照野却眨了下眼,耳垂逐渐泛上浅色。

    “可以么?”

    许照野单手压着沙发,一边将那糖皮揣回兜中,一边询问,模棱两可,像是问糖果的味道,也像是问游戏可不可以。

    薄欢只要回答一个,便可以被当做另一个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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