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椭圆糖果,而后将指甲递过去,搭着沙发扶手,许照野捉住那手腕,却迟迟没有动作,明明是比沉宴礼和江濯池逊色的举动,却比直接的亲吻更加色气。
许照野张口,热息熨帖着她的指尖,还未有实质相贴,都感受得到潮湿。
薄欢被他狗里狗气的模样逗笑,用指尖压在他的唇中,心里的郁气刚纾解,可牵唇不光只有唇珠刺痛,就连唇角也有些扯痛,又不太舒心了。
此时许照野有了动作,轻咬着那食指,牙齿磨着指腹的肉,却没下重口,薄欢能感受到微尖的犬牙,半晌,也没用舌尖贴上去,更别提勾画。
许照野有些焦头烂额,生疏而陌生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只是因方寸的余地,显得很局促。
额前的汗下落,至长睫上沾着,他迫不得已单眯着一只眼,完成最后的‘t’。
薄欢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那个卡牌,所以是跟着许照野描绘的字母去猜词,直到最后一个字母落定,她的答案也得到了证实。
江雾压着台桌的边缘:“所以,猜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