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沉凝不少,昨日回去,她寻人找了不少江濯池的履历,可手握大量信息网的是地下城江家,作为江家太子爷的江濯池,自然不会被人任意查探,甚至还会有很多误导。

    从蛛丝马迹里,也能窥探江濯池不是善类,合作的情况下,她们占据主导,可抛开合作,任何牵扯都无异于与虎谋皮。

    她并不乐意,让病弱的妹妹以身伺狼。

    而江雾好像也清醒了一点,唇畔微张,却没有言语,满脸都是这便宜,怎么就落到她人嫌狗厌的哥哥手里,嗓音被酒气熏哑,逶迤着调子:“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啊。”

    “这不,你亲手飞过去的。”池贺京的拇指压着空酒杯的杯口,仿佛交杯酒的劲头还没散,听了这迟疑、且不太清醒的话,被可爱的失笑,而后扫了一眼沉宴礼,又将视线落定在江濯池那儿,顺着江雾那含混的语调打趣。

    江雾一噎,脑海中顿时幻视了印度飞饼,抿了下唇,又说不出反驳,毕竟这牌面还真是她筛选过的。

    池耀也顾不了脖子上的蝴蝶结,将垂落的尾巴往肩后一掀,挪着屁股找了一个最佳观看位,还不忘招手,让侍应生去取一张白纸。

    放置一张白纸的托盘落在台桌上时,池耀已经双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的探身,若不是手机没在身,都要摄像留影了。

    许照野只在沉宴礼话语之初,有些微顿,心尖也轻飘的悬起,说不清是期待,还是也同样在企盼,可在听见‘第二位’时,也随之轻缓的勾唇,仿佛是木锤落定,将那飘忽不定的心,重击回原处。

    让他分清主次,别抱有过分的幻想。

    许照野拎着手包,起身给将濯池让位,还不忘绕了下她耳边的碎发,吐出的气,扑在她的耳尖:“会自我欣赏的小姑娘,果然是很抢手呢。”

    江濯池的捉起木盘上的纸张,他捏着感受纹理,并非是纯木浆的材质,而是用于礼物包装,轻薄的雪梨纸。

    很好撕,也很容易洇湿。

    江濯池把角落的方枕,垫在薄欢的身后,撑着她的腰身,又在上方叠了一个圆枕,给她倚靠,他的动作自然,仿佛是已经实践出真知的经验。

    “委屈薄总了。”

    他嗓音带着装模作样的刻意,仿佛真锁住了那份疯劲,成为兰芝玉树的公子哥,他将雪梨纸的一角递过去,可并未碰上那唇畔。

    好像是想让薄欢主动去咬,指尖轻动,那纸张便荡出微波。

    可在薄欢倾身含住一角的同时,江濯池侧首压过去,咬住纸张的中心,向后掀扯,因为同时向前的动作,两人的鼻尖近乎相贴,气息交缠,又迅速抽丝剥茧的脱离。

    眨眼便只剩下拳头大小的纸张。

    江濯池抬手,摸上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观察着她,在高朋满座间,轮到他光明正大占着她。

    薄欢的眉眼低垂,好似是在观察纸张的规格,颈间被他蹭的发痒,才缓缓抬眸,神情带着疑惑。

    江濯池喉间软骨,上下滚动,他只觉连廊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让他愈发口渴难耐,手掌抚着向上,握着枕下的地方:“巧克力味的膏脂阿。”

    “有些许甜腻,”江濯池凑得不近,还不如方才在连廊的距离,可偏偏在这嘈杂,气息又混杂的地方,闻到了那若有似无的护唇油的味道,“反而更想让人吞食干净的香。”

    装腔作势、拿腔拿调,绅士仪态学得不伦不类。

    薄欢委实是被气笑了,她将双手落在他的肩上,在他微愣时前进,雪梨纸的那角已然沾在了唇畔,所以并不影响她启唇说话:“这般磨蹭,江少,还行不行啊。”

    她扯唇的弧度,透着嘲讽,江濯池的指尖挨擦着薄欢的发根,并没有再倾身靠近,反而将薄欢压向他的方向。

    直到雪梨纸贴着他的唇,他才端着垂青的姿态低头,挂着上位者施舍的笑,仿若是在找回场子:“行不行阿…”

    “薄总行不就好。”

    江濯池将咬撕下来的雪梨纸,吐到纸篓中,被薄欢含咬的一角,早已染上水痕,所以撕掉时只余下小部分。

    他转眸,瞧着那必然会碰到唇畔的纸张,没在压着她的后颈。

    薄欢因为江濯池的动作,一直向前倾着绷紧腰肢,此时他松手,便发觉到腰际发凉的酸软。而后咬着纸张,向后倚在江濯池放好的垫枕上。

    可江濯池的面色却沉了下来,好像窥见了半个小时前的被拒绝的景象,随着薄欢的动作,追着压身过来。

    一只手撑在臀侧的沙发上,另一只抵在枕上,完完全全将薄欢罩在身前,咬住边角时,却没碰上唇畔,江濯池借着角度,去观察她的神色。

    除了怠懒,并无其他。

    他抓着枕边,将那棉花攥了满掌,但那棉枕上套着刺绣的防脏套,远不如薄欢的肌肤腻滑,江濯池的下颌,因为牙根紧咬,绷得微鼓。

    颜色身前泾渭分明,只要他用力扯,便只会留下她沾在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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