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些人追来,她们无处可逃。
胥璜的火气压不住了:“这跟方才有什么区别?还能有什么活法?”
“有啊。”
女人声音平静道。
胥璜被她过于平静的态度弄得心火直冒,怒目瞪着她:“怎么活?”
女人缓缓转头看向胥璜,直到将胥璜看的要发火了,她才道:“今日是我牵连了你们。”
女人突然服软,胥璜的火气一时竟无处发泄,但今日他们确实被她牵连至此,眼下启蛰又不知生死,岂是一句软话就能消解的。
“你拜我为师吧。”
胥璜原本以为她要道个歉啥的,听见这话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她的瞳孔缓缓放大,满目震撼道:“你在说什么?”
她,堂堂胥月皇太女,拜个女魔头为师?
到底是谁疯了?
被母皇和太傅知道,她怕不是要被打死。
女人却盯着她认真道:“拜我为师,了此恩怨。”
胥璜毫不犹豫拒绝:“不可能!”
“这恩怨不了也罢……”
“我没时间了。”
女人突然伸手将胥璜拉起来,动作麻利的按住她的头朝自己磕。
胥璜被点了穴道,反抗不得,只能急的在嘴上威胁:“你快住手!”
磕下第一个头。
女人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母,你要尊师重道。”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磕下第二个头。
“师命如山,绝不可违。”
“你快住手,我有老师,我不能拜你为师。”
磕下第三个头。
“若违师命,天下不容。”
胥璜已经气昏了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凭什么做我的师父!”
然女人还未作罢。
她自顾自喃喃道:“按理,该有敬师茶,可眼下也没这个条件,不如……”
她缓缓看向胥璜。
胥璜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惊道:“疯女人,你想做什么?”
女人一把捏住胥璜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将伤口挤开,血顺心拳头低落在胥璜口中。
胥璜惊恐的瞪大眼,却又动弹不得分毫。
疯子,这真是她见过最疯的疯子!
待确认胥璜将她的血咽下,女人才放开胥璜,在她开口前,道:“你拜我为师,我自然要传给你些什么。”
“我不要!”
胥璜咬牙喊道。
“容不得你不要。”
女人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处穴位,其中包括哑穴。
“你太吵了,先别说话免得将人引来。”
女人边说边将她搬正坐好,随后就将掌心落在她双手之上。
胥璜动不得,说不得,心头火气疯狂往上窜,这个女人到底要做……
突然,胥璜感受到什么,猛地一怔。
“屏气凝神,不要抗拒。”
胥璜瞳孔巨震,她在传她内力!
她的武师傅曾同她说过,习武要走正道,像这种吸收他人内力的都是歪门邪道,万不可取!
因为内力一旦通过这种方法传入他人体内,传送内力者不死也废了。
“凝神!”
女人冷声道:“心神不稳会走火入魔,静脉俱断。”
胥璜自然晓得其中利害,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惊愕,不敢再走神。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将命搭在这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女人缓缓睁开了眼。
胥璜抬眼神情复杂的看向她,见她脸色愈发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了,她很想问她为何要这么做,可被点了哑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必如此看着我,我并非白将内力给你。”女人声音虚弱道。
“你内力过于浅薄,想要将我的内力融会贯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切记不要动用内力。”
胥璜:“…”
浅薄就浅薄,倒也不必加个过于。
女人缓了一会儿,吃力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带血的盒子,缓缓放到胥璜手中:“这是他们要的东西,我现在把它交给你。”
女人握紧胥璜的手,抬头眼神凌厉的看着她:“绝不能让它落入歹人手中,这是为师嘱托你的唯一一件事。”
“若违此命,天诛地灭。”
胥璜哑然,她何时同意认她这个师父了。
耳边风声呼啸,似有危险将至。
女人语气急变:“记住,寻到卓家后人,将它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