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过得不好
。”

    陆逐秋随口回了一句,目光瞥过来,没说话。

    但想表达的那意思就是,“几岁,还哥?”

    宁忆宴简直要受不了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了,差点就把过往一股脑吐露出来。

    最终还是刹住了车,反客为主,吐出一句理直气壮的试探:“我们认识?”

    语气极致陌生,内容又能达到效果。

    他简直要在心里给自己鼓起掌来,怎么想到的,真是天才。

    陆逐秋淡淡地看着他,微微挑眉:“我们应该认识?”

    宁忆宴:“……”烦死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宛如鬼使黑的无常断命猝不及防被妖刀姬的残心格挡,又如勤勤恳恳捡人头的红女士开大,而敌方残血刚好有无法选中。

    “那没事了。”

    他抓起毛巾擦了擦头发,示意陆逐秋坐:“怎么,查寝?”

    陆逐秋的态度公事公办:“房间住得还合适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生活用品都直接跟阮姐说,吃菜忌口也可以发给余姐,她微信一直在。”

    宁忆宴点头应声:“行。”

    临走前,陆逐秋回头看了一眼,突然低笑一声:“少爷毛病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