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过得不好
兵线。

    自己残血回家,演都不演了,直接大摇大摆前往中路吃线。

    陆逐秋偏过脸,看了他一眼。

    他也不是软柿子,原本今天就烦躁,现在更是不顺气。

    他抿着唇,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前往上路脏兵线。

    于是出现了经典画面,中单在上路蹲草,蹲了半天没蹲到,出来吃两口线走了。

    然后上单直接神行传送中路,收下中单的一波兵线。

    世界名画:《关于你家中单在上路蹲人而上单在中路吃线这件事》。

    第二局,两人暗中较劲在沉默中升级。

    陆逐秋甚至起手拿了金鱼姬,秒锁。

    那宁忆宴也投桃报李,从善如流,奖励自己上单络新妇。

    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抚平什么,鬼女红叶、大天狗、丑佛、桔梗,齐齐上阵,八仙过海,诸神黄昏。

    结果一查战绩,赢多输少,还上了几颗火。

    玩来玩去,反而觉得神经放松了很多。

    陆逐秋按了按太阳穴,起身去洗了把脸。

    回想自己这几局的行为,又觉得可笑,他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维持现状,不打算提醒他过去的事,那也没必要一直跟他置气。

    想起单人训练那天,宁忆宴好像也是这样拿式神,那时候的自己还在宽慰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意气用事了。

    调整好了情绪,陆逐秋扬起一个公式化的笑,用面对普通新队友的态度,拿了盒酸奶,扔到宁忆宴怀里。

    以示友好慰问。

    宁忆宴精准接住,忽地顿住,怔然抬眼。

    酸奶盒上有淡淡的柑橘香,冰冰凉凉的,贴在掌心。还带着刚洗过手,没来得及擦干的潮意。

    一时之间,他突然有些拿不准陆逐秋到底记不记得自己了。

    如果他记得,又怎么会在面对他时这么自然?

    接下来的几局排位,两人打得都很正常。

    陆逐秋话不多,但该给信号,该指挥交流的时候,都没有缺席。

    偏冷静的音色很好听,让宁忆宴仿佛回到单人试训的那天,也是两人双排,玩得很舒服。

    又或是给阮恬打电话道歉那一次,听他说,要相信自己,要加油。

    彼时的他叫他Fall哥,只当对面是陌生人。

    虽是陌生人,却比现在的相处要更轻松。

    然后他发现,陆逐秋在有意地平衡拿法刺和工具人的次数。

    通常是一局不知火,一局花鸟卷,一局追月神,一局鬼使白。

    而自己突然就对上了他的脑回路。

    陆逐秋拿忍巫,宁忆宴拿侍守,前期起节奏,上达摩打二级团。

    陆逐秋拿纯巫,宁忆宴拿纯守,中期开团扛伤,保证炮台法师生存。

    陆逐秋拿守巫,宁忆宴拿忍侍,提供收割能力。甚至玩了一局中单吸血姬和上单夜叉。

    两人的节奏莫名开始合拍,有时候甚至不需要陆逐秋开口,宁忆宴就赶过去把事情做了。

    最后一局打完,陆逐秋给他点了个赞。

    看着屏幕上那个点赞动画,宁忆宴冷酷地扳住了嘴角的上扬。

    结束一天的训练后,宁忆宴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温暖的水流淌过皮肤,沉寂了一天的思绪在此时活跃。

    陆逐秋这个人,在离开他以后,没有想象中活得那么差,也不像他期待的活得那么好。

    TPE两年没有成绩,网上连他的照片都少之又少。

    宁忆宴没为他惋惜,也不觉得解气。

    他对陆逐秋的情感很复杂,恩怨参半,早已理不清楚了。

    “咚、咚。”

    微弱的敲门声,淹没在浴室的水声中。

    门外,陆逐秋敲了两下门框,等了片刻,始终没人应答。

    房间门大敞着,一眼扫过去,屋里看不见人影。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而后,清晰的水声从浴室传出。

    陆逐秋愣了愣,意识到房间主人此刻的行动,立刻转身出门,打算过一会儿再来。

    一阵推拉门的声响,浴室门打开,宁忆宴裹着一条浴巾,一脸的不爽,显然是因为洗澡洗到一半被打扰。

    他皱着眉,盯着陆逐秋看了一会,才开口:“没礼貌,你家里没有人教过你,敲门后要等人回答再进吗?”

    陆逐秋径直迎上少年的视线,蓦然发笑:“抱歉了,那还真没有。”

    “操……”宁忆宴吸了一口气,一面对这个人,就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力感。

    他选择最擅长的扯淡:“那今天哥就教教你。万一我在解决生理需求,你就这么闯进来,把我吓阳痿了怎么办?”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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