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派出的密使奔赴了周边的科林、瓦伦、布鲁三个小国。
科林国盛产铁矿,曾因艾尔顿的强征而损失惨重;
瓦伦国以骑兵闻名,却被萨尔贡人的战车部队夺走了边境的牧场;
布鲁国则是商贸枢纽,屡次遭霍金斯的亡命之徒劫掠商队。
密使们没有空谈盟约,而是带着弗兰战场上缴获的萨尔贡战车碎片、霍金斯手下劫掠的布鲁商货清单,以及艾尔顿曾威逼科林国王的密信。
“米勒将军的防线若破,萨尔贡的重装步兵会先踏平科林的铁矿,霍金斯的匪帮将席卷瓦伦的牧场,艾尔顿的残部则会霸占布鲁的商道。”
密使在科林王宫的话语掷地有声,“现在出兵,是为自己守住家园,战后米勒大人愿以弗兰战利品的三成,以及十年边境贸易免税权作为回报。”
三国君主本就对萨尔贡人、艾尔顿和霍金斯积怨已久,密使的话彻底戳中了他们的要害。
三日后,科林国派出三千重装步兵,携带足量铁矿打造的兵器支援前线;
瓦伦国调出两千精锐骑兵,负责迂回包抄;
布鲁国则出动船队,截断联军沿河道的补给线。
三国与米勒达成盟约,共同合围联军。
当三国援军悄然抵达指定位置时,米勒的防线正经历着联军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进攻。
萨尔贡的重装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向核心阵地,艾尔顿的小股部队在侧翼不断骚扰,霍金斯的士兵甚至一度攀上了防御工事的城头。
米勒亲自坐镇前线,手持长剑斩杀爬上城头的敌人,士兵们见将军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硬生生将联军的攻势挡了回去。
夜幕降临,米勒抓住联军疲惫的时机,发出总攻信号。
科林的重装步兵从正面推进,与萨尔贡的步兵展开硬碰硬的厮杀,他们手中锋利的铁剑不断撕开萨尔贡士兵的铠甲;
瓦伦的骑兵则如疾风般绕到联军后方,斩断了他们的退路,马蹄踏过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地;
布鲁国的船队沿着河道疾驰,将联军的运粮船尽数拦截,联军的粮草补给彻底断绝。
艾尔顿、霍金斯和萨尔贡人的指挥官此时才意识到陷入了重围。
他们试图组织突围,却被三方兵力死死压制。
萨尔贡的战车在狭窄的战场内无法施展,被瓦伦骑兵分割包围;霍金斯的亡命之徒见大势已去,纷纷四散逃窜,大部分被布鲁国的士兵俘虏;艾尔顿本想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从小路逃脱,却被科林步兵堵个正着,一番激战过后,艾尔顿被生擒活捉。
联军投降的旗帜升起时。
米勒站在高处,看着手下士兵收缴武器、清点俘虏,三国援军则分头接管了交战地区的关键据点。
米勒召集三国将领与自己的参谋,共同制定战后管理规则:释放联军中被迫参军的平民,给予他们返乡的粮食与路费;严惩霍金斯手下的核心匪首,将其罪行公示于众;与三国共同清点联军的战利品,按照盟约进行分配。
同时,他下令修复被战火毁坏的村庄与道路,让流离失所的民众重返家园,并承诺将在半年内,帮助周边小国重建边境的防御设施。
至此,米勒不仅打破了双线作战的僵局,更凭借与周边小国的盟约,彻底掌控了整个交战地区。
当消息传回后方,民众们欢呼雀跃,而远方的萨尔贡王国得知联军覆灭的消息后,暂时收起了扩张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