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其他人想要来掺和。
“妈的!”
当弗兰王国的军队越过边境,试图趁火打劫时,米勒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从本就紧张的防线中,抽调出一支精锐的骑兵和他最信赖的法师部队,亲自率领。
他没有选择正面硬拼,而是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绕到弗兰军队的后方,切断了他们的补给线。
同时,法师部队在夜间制造了大规模的幻象,让弗兰人以为自己被数倍于己的军队包围。
在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米勒发起了总攻。
骑兵如尖刀般撕开敌军阵型,法师的火焰与闪电在雾中闪烁,收割战士的生命。
弗兰军队本就因补给中断而士气低落,又被幻象和突袭打得晕头转向,短短三天之内就全线崩溃,狼狈逃窜。
米勒没有穷追不舍,他知道主战场才是关键。
他留下少量兵力驻守边境,自己则带着主力部队,押着缴获的大量粮草和物资,火速赶回。
这场速胜极大地提振了全军的士气,也为米勒争取到了宝贵的机动时间。
但他心里清楚,这点胜利,在萨尔贡和艾尔顿等的联合攻势面前,只是杯水车薪。
当米勒带着胜利之师返回时,主战场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艾尔顿和霍金斯整合了残余势力,并与萨尔贡的大军彻底合流。他们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再贸然进攻,而是采取了稳扎稳打的策略,一步步压缩米勒军队的防线。
萨尔贡的重装步兵如同移动的堡垒,配合着他们引以为傲的战车部队,不断向前推进。
艾尔顿则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派遣小股部队骚扰米勒的补给线和侧翼。
霍金斯虽然兵力不多,但他手下的那些亡命之徒,在攻打和偷袭中总能造成不小的麻烦。
米勒试图复制在弗兰战场的成功,几次组织骑兵突袭,但都被萨尔贡严密的阵型和弓箭手击退。
萨尔贡人的纪律性和装备优势,在正面战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糟糕的是,由于抽调兵力去应对弗兰,米勒在主战场的兵力本就处于劣势。
虽然他带回了主力,但连续的奔波和作战让士兵们疲惫不堪,急需休整。
而敌人则以逸待劳,攻势一波接一波,丝毫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剩下的神秘学部队必须用在和他们的神秘学部队对抗的时候。”
战场很快陷入了僵持。双方在几处关键阵地反复拉锯,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兵伤亡。
米勒的防线随时都有被突破的危险。
深夜,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地图上,代表己方的蓝色旗帜被代表敌人的红色旗帜挤压在一片狭小的区域内。
参谋们面色凝重地汇报着战况:某处阵地失守,某支部队伤亡过半,粮草和子弹即将告急……
米勒站在地图前,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那是萨尔贡大军的粮草囤积地,由一支精锐部队看守。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是唯一的突破口,但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将军,万万不可!”一位老参谋率先开口,“萨尔贡人把粮草看得比什么都重,那里的防御固若金汤。我们现在兵力不足,要是再分兵去偷袭,前线一旦被突破,我们就全完了!”
“可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另一位年轻的参谋反驳道,“再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拖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争论声越来越大,指挥部里乱作一团。
米勒缓缓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不,我们不能分兵。”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米勒转过身,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勇气,是时间和力量。正面战场的每一分力量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传我命令,收缩防线,集中所有兵力防守核心阵地。同时,让后勤部门不惜一切代价,加快粮草和物资的运输。另外,派人去联系那些被艾尔顿压迫过的周边小国家,许以好处,说服他们出兵相助。”
“可是将军,那些小国向来中立,他们会愿意帮我们吗?”
“他们没有选择。”米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我们输了,萨尔贡人的铁蹄下一个就会踏平他们的家园。告诉他们,这不是帮我米勒,是帮他们自己。”
命令一道道传了下去,指挥部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每个人的脸上依旧没有轻松之色。
米勒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拂着他的脸颊,带着战场特有的血腥和硝烟味。
他望着远处前线隐约的火光,心中充满了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