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的胜利并未带来持久的和平。
萨尔贡王国在惨败后,痛定思痛,深知单凭一己之力难以撼动米勒的联盟。
萨尔贡的国王派出了最得力的使者,携带重金和割地的承诺,游说周边同样对米勒崛起感到不安的四个大国。
他们描绘了一幅米勒霸权的恐怖图景,声称若不联手将其扼杀在摇篮中,未来整个大陆都将匍匐在他的脚下。
利益的诱惑和共同的恐惧最终促成了联盟。
萨尔贡、北方的冰雪王国诺森德、东方的商业帝国拜占庭、南方的沙漠部族联盟卡拉以及西方的岛国奥莱利亚,正式组成了五国联军。
这支军队规模空前,装备精良,由萨尔贡国王的弟弟,马尔寇亲自担任统帅。
五国联军并未立即发动正面进攻,而是首先采取了政治和外交攻势。
马尔寇深知米勒的暂时联盟的脆弱性。
他们是为了自保和利益才与米勒结盟,并非铁板一块。
他向科林、瓦伦、布鲁等小国发出了最后通牒:要么与米勒划清界限,宣布中立,要么就将成为五国联军的第一个攻击目标。
威胁并非空话。五国联军的先遣舰队已经封锁了海上贸易通道,切断了这些小国赖以生存的经济命脉。
同时,诺森德的使者在科林边境集结了重兵,卡拉的骑兵则在瓦伦的南部边境游弋,制造出随时可能入侵的紧张局势。
面对灭国的风险,小国的君主们动摇了。他们私下里与马尔寇接触,最终在压力下纷纷宣布退出联盟,并承诺不再向米勒提供任何援助。
五国联军在完成外交孤立后,终于发动了总攻。
马尔寇的战术简单而有效:
以萨尔贡的重装步兵和诺森德的冰原巨兽作为正面碾压的铁砧,用拜占庭的重装骑兵和卡拉的轻骑兵作为两翼包抄的铁锤,奥莱利亚的海军则负责从沿海方向进行骚扰和登陆,配合陆军行动。
米勒的军队刚刚经历大战,尚未得到充分休整,兵力和装备都远逊于对手。
他试图复制之前的成功,组织骑兵突袭,但五国联军的防线密不透风,骑兵几次冲击都损失惨重,无功而返。
正面战场上,萨尔贡的步兵方阵如同移动的山岳,一步步向前推进。诺森德的冰原巨兽喷出的寒气冻结了护城河,撞塌了加固不久的城墙。
米勒的士兵们浴血奋战,却难以抵挡如此猛烈的攻势。
侧翼的情况更加糟糕。由于科林、瓦伦等国倒戈,米勒的左翼完全暴露。
拜占庭的重骑兵如潮水般涌来,轻易地突破了薄弱的防御,开始分割包围米勒的军队。
短短十天内,米勒苦心经营的三道防线接连失守。
他被迫率领残余部队向内陆收缩,沿途不断有士兵因为饥饿、疲劳和伤病而倒下。
米勒退到了一座名为黑石隘口的狭窄峡谷。这里易守难攻,是他目前唯一能依托的天然屏障。
峡谷内,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粮草即将告罄,药品也所剩无几。
不少士兵望着峡谷外密密麻麻的五国联军营帐,眼中充满了绝望。
马尔寇并未急于进攻,他在隘口外筑起了坚固的营垒,显然是想将米勒困死在这里。
他甚至派人送来了劝降信,承诺只要米勒放下武器投降,就可以保全他和手下将领的性命。
如果米勒拒绝的话,他就可以对外声称米勒所谓的为了所有人只是为了发动真正的借口。
米勒在营帐内召开了最后一次军事会议。将领们有的主张拼死突围,有的则建议暂时投降,保留有生力量。
米勒沉默地听着,目光却投向了峡谷深处的一条隐秘小径。这条小径是他年轻时偶然发现的,极其险峻,几乎无人知晓。
他猛地站起身:“我们不投降,也不做无谓的牺牲。”
他指着地图上的小径,对将领们说道:“马尔寇想困死我们,但他想不到,我们还有一条出路。〞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地说:“今晚,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我亲自率领,从这条小径秘密突围,去寻找新的盟友和生机。另一路由你,”
他看向最信任的副将,“率领剩余的士兵,在这里继续坚守,制造我们仍在准备决战的假象。一旦我们突围成功,我会派人回来接应你们。”
副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将军,此去凶险,您……”
“没有时间犹豫了。”米勒拍了拍他的肩膀,“守住这里,等我回来。记住,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绝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