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煞有介事点点头,完全没懂但不妨碍他装作很懂。
“所以你真的要坐我身上?”
“否则芒萁会起疑的。”墨茗微笑道。
“行,那你抓稳喽。”赤火伏低身子,如喷射的疾光般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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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萁正在刚燃起的篝火旁跟秋若澜说闲话,突然一阵疾风刮来,把芒萁的头发吹散。
她无语地望着神气的赤火和面目全非的墨茗,还没等她开口,就被一旁的秋若澜抢先。
“快到时就收点势,你看看,她头发都穿乱了。”
赤火迅速道歉:“对不起。”
秋若澜皱眉:“别对不起对不起了,把人放下。”
赤火把披头散发的墨茗放下,芒萁把他的头发撩开:“有力气吗?有力气就过来给我梳头。”
有力气,当然有力气。
芒萁拦住费力站着的墨茗:“算了吧你,你先自己缓一会。”
她翻出伤药给秋若澜,自己在一旁梳理乱糟糟的头发。
秋若澜蹙眉:“过来,路上也不看着点,又伤着了。”
赤火听话地趴在她面前,哼哼唧唧地喊好痛好痛。
她轻轻拍了一下狐狸头:“活该。”
芒萁想起来以前都是自己给他们上药的,如今他们已经回自己互相上药了。
真好。
小孩也是会长大的啊。
芒萁:“行了,休息好就自我介绍一下,你们还不认识吧?”
秋若澜:“不认识,这男的谁啊那么丑。”
芒萁捂住她的嘴。
赤火:“呃,不认识。”
墨茗温和地笑着:“敢问各位尊姓大名?”
秋若澜翻了个白眼。
“我姓秋名若澜,这只狐狸叫赤火。”
墨茗有模有样地行礼:“秋前辈,赤火前辈。在下姓墨名茗。”
秋若澜噗嗤笑出了声,调侃道:“与白相对,与叶呼应。”
墨茗惊讶:“还能有这番解读,在下不才。”
秋若澜还想翻个白眼,被芒萁拉到身后去了。
被走拉前,她对墨茗做了个鬼脸。
他也没生气,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
但他心里没底,他不知道芒萁有没有看出异样。
她对于他的应对没有露出怀疑,只是指了指他们所在的山崖道:“跨过前面的界碑,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他们现在站在山体突出的崖边,最前端是一块石碑。
靠近石碑,可以看到上面春寒料峭的字。
“桃风谷”
这是秋若澜写的。
角落还有一小行歪歪扭扭的字——“敢靠近你就死定了!”
看起来是赤火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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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澜发现芒萁的目的地是她来过的地方时,有些惊讶。
她迅速冷静下来,并把芒萁拉得离石碑远了些。
“简荏守应该没有追过来,怎么了吗?”芒萁已经看清了那上面的字,“那上面的字很眼熟,你来过?”
“很久以前来过。”
她简单向芒萁说了那时的情况。
赤火和白深声曾经打过一架,为了防止他们伤着人,她在周围布置了隔绝阵法,维持阵法的就是石碑。
芒萁想起了当初在茶馆听来的故事,问她是不是开了赌局。她很利落地承认了。
她承认后,芒萁深深地看着她,眼里含着遗憾和担忧。
芒萁可能对她的行为有些不满吧。
那又怎样,秋若澜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她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对不起。”
秋若澜还以为她听错了。
“我应该对你们负责的,你应该有个更好的童年。”芒萁揽住她,
秋若澜感觉身体突然轻了许多。
她轻轻开口:“我的童年已经足够好了。”
有带来快乐的芒萁,有还算负责的白深声,有一个劲傻乐的赤火。
她的童年已经足够好了,只是能够更好而已。
她转移话题:“我这些年一直都有关注桃风谷。这里已经被妖火和剑风摧残成不毛之地了,没什么活物。你来这里是想找风暴中心的妄幽荧吧?”
妄幽荧,秋若澜专门找来镇压风暴的灵植。
当初白深声和赤火对打,丝毫没收手,都用了全力。
他们两的攻击都被隔绝法阵收束在内,并在两人离开后裹挟着灵力变得愈发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