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
   而妄幽荧可以吸收灵力,降低妖火剑风的强度。天长日久,也能让这里恢复正常。

    “然而那里面的妖火与剑风不仅没减弱,还因为妄幽荧的调和融为一体,变得更强了。”

    那么该怎么穿过风暴,拿到妄幽荧?

    这句话秋若澜没问出来,她相信芒萁能解决,就像她以前那样。

    她总能想到其他巧计来解决难题。

    的确,芒萁已经有想法了。

    她神秘一笑,一翻手,再看去时,她手里已经悬握着一把奇怪的长条物了。

    “你还记得这把剑吗?”芒萁将其漂浮放平,细细观赏。

    说是剑,但长得像是棍棒。

    剑柄和剑身一体,没有中间的护手隔断,既不锋利,也不钝涩。

    以柳砂岩炼成,通体墨绿,没有光泽,像是把周围的光都吸收了。

    “这是‘相思’。”秋若澜眼中怀念。

    妄幽荧是她从瞻码台那取来的,她知道那个地方也是因为芒萁带他们去过。

    他们去那里取了一大块柳砂岩回来,后来她独自前往那里取了柳砂岩的伴生灵植回来。

    夜风抚弄芒萁的头发,深黑的天幕与她的发融为一体。

    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夜,画灵身上的微弱灵光也够视物。

    然而把相思悬挂到后背,道:“在另外两个人回来前弄点光吧。”

    秋若澜打了个响指,指间亮起一团光。

    芒萁笑着握住她的手,吹灭灵光。

    她看出秋若澜眼里的疑惑,只是摇头:“稍等。”

    秋若澜目送芒萁进入密林,没一会就见她抱着一捆木柴回来。

    她眉眼间带着愉悦:“相思还是那么好使,做什么都没问题啊。”

    她放下木柴,用火折子点着火,然后在火堆旁盘腿坐下。

    她舒适地眯起眼:“晚上还是得有点火光,烛火也好柴火也罢,总归是温暖的。特别是在这样的深秋夜晚。你能感受到温度吗?”

    秋若澜在她旁边坐下:“能的,但我不能靠太近,纸会烧着。”

    火光随着山崖间的凉风摇曳,两人的影子也随之跳动。

    “白深声是有自己的事在忙活吗?”芒萁随意问道。

    秋若澜心里一紧,嘴上暗讽道:“毕竟是仙尊大人,事情多得很。”

    “那你们呢?”芒萁望着秋若澜,眼里的火光跳动,“商会不忙吗?”

    秋若澜被她眼里的火烫得一惊,撇过头嘴硬道:“就算很忙,我那些手下是白吃饭的吗?没有我也能撑一段时间。”

    芒萁叹气,用称得上是纵容的语气道:“你有能力也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我只希望你们花多点时间在自己身上。”

    她突然笑了笑:“该不会跑出来见我就是在自己身上花时间吧。”

    她这么一想,还真有理,毕竟都说工作是为了工作,而不是为了自己。做想做的事不就是为了自己吗?

    没想到秋若澜点头又摇头:“都是。”

    见芒萁是为了自己,忙商会的工作也是为了自己。

    芒萁讶然,然后欣慰地笑了。

    “虽然我知道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有时我还是会突然意识到,我家小若澜已经长大了呀。”

    或许是在现代网上冲浪太久,见多了人们对工作的抱怨,忘记了这世上真的有将工作视为自己的事的人。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芒萁曲起腿,头搁在膝盖上笑眯眯地问。

    秋若澜没怎么思考:“唔,陪你拿完妄幽荧吧,走时顺便把赤火拎走。”

    “行。他们来了。”芒萁站起身。

    -

    秋若澜已经和赤火传过音,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不我试试能不能把妖火收起来?”赤火挠挠头,憨憨笑道。

    芒萁瞥了他一眼:“你听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赤火不明所以地点头:“知道哇,怎么啦?”

    “放出去的攻击就不能收回来,否则会反噬,你不知道吗?”芒萁抱胸,蹙眉看他,“白深声怎么教的?”

    墨茗莫名其妙地瞧着她,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秋若澜解释:“白深声没教他修炼,他自学的。”

    芒萁挑眉:“哟吼不错啊,原来是天才。”

    “总之不行,等会你们看我操作就好。”她一锤定音。

    火光之旁,是芒萁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满足地靠着秋若澜:“让我睡会。”

    或许是这一天太累,再加上野外安静,秋若澜的肩头又实在舒适,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墨茗拿出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秋若澜想说什么,墨茗迅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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