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嫌弃清粥小菜,但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寡淡无味的菜实在提不起劲。
艰难吃完这顿饭,和其他人道别,芒萁再次回到房间桌前奋笔疾书。
刚搁下笔,房门便被敲响。
“是胡班吗?”芒萁收起本子和笔。
“是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芒萁点点下巴,墨茗心领神会去开门。
他给胡班找了张椅子,他自己站到芒萁身后。
芒萁接过墨茗递来的水,喝完开口:“说吧,看看你想的和我想的一不一样。”
“我感觉很奇怪。”胡班皱眉,费力地描述着,“我觉得不应该这样。”
芒萁倾身凑近:“哪里奇怪?”
“村里我记得,无论如何都是死者为大,不可能会在有人办白事期间办红事。而且土地神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听,怎么看都像是村里人被哪来的神棍骗了。”
芒萁惊讶:“土地神我没想到,以前村里没有这个说法吗?”
胡班摇头:“似乎就是前些天的事,说是有土地神来我们村了。”
芒萁想了一会,问胡班:“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