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萁有点恼自己刚刚看他看得有点痴。
算了,人之常情。
墨茗眉头轻皱:“芒萁?我似乎没听过这个姓。”
他小心翼翼问:“姑娘若有不便,可以和我说,我不介意的。”
噢,这是在说她给了假名呢。
说得好像你用的是真名一样。
不过这种说话方式感觉有点熟悉。
芒萁在心底翻白眼,表面道:“这的确是我的名。我姓吕,平常大家都叫我芒萁,就没说我的姓。”
墨茗的嘴角染上笑意:“这样吗?我也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
芒萁歪头,奇怪道:“我都这样介绍了,自然是可以的。”
墨茗的笑容更大了。
他莫名笑了一会,才收起笑容,恭谨道:“刚刚多谢姑娘搭救,可惜在下身无分文,没有可以答谢给姑娘的。”
他行了个礼,头低的很低:“救命之恩,当......”
芒萁脱口而出:“以身相许?”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最快说了什么,赶紧捂上嘴。
墨茗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和落寞,接话道:“那太沉重了,我只希望能尽犬马之劳,为姑娘分忧。”
“啥意思。”
墨茗似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道:“我无处可去,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收留我,我可以帮忙打扫家务,烧个菜什么的。”
芒萁再次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