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与我说?”
说到此,林澜又有些丧气:“婚事黄了,名声坏了,父亲大发雷霆给我禁足,母亲未明确表态,我以为母亲也觉得我不对。”
公主摸摸林澜的脑袋:“你最大的不对就是轻信于他人,至于婚配,开心就好,一辈子不嫁,就在公主府当大小姐,又有何妨。”
长公主的话,听得王盼儿眼热。
多好的母亲,可惜她两辈子都碰不上。
沐川等着母亲与妹妹说完体己话,出声提醒:“此事症结在父亲,别人敢拿着澜儿婚事调侃他,是看他不起,反倒把板子打向自家女儿,与乌合之众混做一团,当真无用。”
长公主如今也是看驸马不起,轻哼一声:“他最好是别在整出什么乱子来。”然后岔过话题,差着下人给王盼儿打汤布菜。
饭厅内,气氛逐渐缓和,绿漪红绡看准时机,端着厨房做好的刨冰上了桌。
刨冰一人一份,在炎炎夏日中,剔透的冰晶沁着令人无比舒适的凉爽。
长公主尝了一口,眸子一亮,向王盼儿道:“这是你的手笔罢。”
王盼儿点点头:“此物名唤刨冰,是听闻府上有冰库犯了馋虫,还请殿下莫怪我不问自取。”
“哪能。”长公主好笑,吩咐着绿漪红绡,“这刨冰爽口,让后厨多做些,大伙儿一道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