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赢!
刚开始云舒还挺兴奋。
知道了规则后,渐入佳境,完全忘记了来这里是她需要钱。
兴奋劲儿过去了,内心逐渐没有任何的波澜。
赢麻了,连赌场里逐渐多了很多盯着他们的人都不太在意了。
“走吧。”渊行叫住一脸麻木神游的云舒,“换个地方。”
大神,你终于发觉我们太显眼了吗?
云舒应了他一声,抱着他赢的银子,打了个障眼法,塞进乾坤兜。
他们一动脚,赌场那些盯着他们的人也跟着动。
二人脚底抹油,幻影迷踪,转瞬消失在大街上。
这厮直接带着云舒换了个城,在一处极其热闹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
人太多,云舒放眼望去,最远处有好大一个擂台。
渊行抬步从人堆最后往前“挤”过去。
云舒追随他的脚步,看到擂台上轰然倒下一个强壮的男人。
“还有谁?”站在擂台上的带着红色头巾的强壮男子,拎着巨大的双锤,向台下中气十足地问。
“上去。”渊行说。
“啊?”云舒傻了,这不是打凡人?她一掌能打死一百个都不止!
障眼法不对她,她看到的渊行还是原本绝世无双的样子。
此刻的他神采飞扬,眼波流转,瞳中神光点点,稍稍低头偏向我,挺拔的鼻子让人想顺着鼻梁优美的线条用指尖一摸而下;不薄不厚的嘴唇柔软的好似花瓣,唇角勾起一个尖尖的、不算太大的弧度。
他的心情好像有点好,听得出来赢了很多钱有点小得意,音色都是开朗的。柔声道:“别用法力,别打死人,等着收钱。”
云舒在心里打着转。
不对不对,这在人间好像是禁止的东西吧,夫子有教过的,碰不得的东西什么的……
她一魔族不是个正经魔也就算了,上古神……上古神可能什么都见过。
她的脑子里一团糟,应了一声,飞身上台。
管他的呢。
他可真好看,而且从赌场上观察出来是个很会看时局且聪明的人。
欺负凡人云舒多少还是有点羞愧的。
怎么样才能让对方输的体面些呢?
干脆让他自己下台吧。
这样思索着,她看见渊行走远了,去了一个槐树底下摆放着很大的方木桌子、围着许多人的地方。打眼一看,桌子上一堆一堆的银票,甚至还有金子。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厚厚一沓的银子,与众人押了相反的地界。
他是在赌她赢吗?
总不能只赢一次吧。
对上渊行的目光,云舒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就读懂了。
计上心头,云舒佯装出打得很艰难的样子在台上转圜着,以微略优势将这大汉送下擂台。
果不其然,大汉下台后支起耳朵向赌桌的方向听了听,桌上有不少说她是侥幸的声音响起。
“哎哟,扮猪吃老虎居然比直接赢还要爽呢。”
故技重施一番,逐渐众人看出了端倪。
数场下来,她寻思赢的场次也太多了些,估摸着赚不到什么钱了。
这样想着,正见渊行离开赌桌的身影。
正巧对面上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好像是什么什么门的嫡传弟子,武功很高强的样子。
云舒当即输给了她,装出技不如人,功亏一尽的样子。
“可恶,下次一定赢!”
说完飞快地溜走了。
一口气跑出了数里,抬头便见渊行站在身旁。
清冷飘逸的人儿拎着一只乾坤兜,放进她手里。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请他去吃了东西。
吃着吃着,云舒突然想起来,饕餮的尸体在他那里,他岂不是早就见过她?
吃饱喝足,云舒交给他一只小海螺,那是以前从敖珊那里要来的通信螺。
“你帮我收集了银子,我觉得我一时半会不一定还得起你。这个你收着,有这种大能量的凶兽我用海螺喊你!”
海螺?
渊行接住它,明白了云舒为什么在西海。
“好。”
他轻声落下一个字。
云舒沿着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只有铸造师的弟子在。
“叶,柳。”
她终于知道了老头的名字,将以前收集的那一小块玄冰陨铁从乾坤兜里翻出来,交给弟子:“枪好用,替我谢过你师父。”
还清了债务,只剩那对蛊雕角了。
云舒心情有些沉重。
又要回魔界了啊。
父亲最近可能有扩张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