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陛下。”
昭明帝回过神。
“陛下,裴少将军求见。”
一听裴准,昭明帝抬起头,声音不怒自威:“宣他到乾清宫。”
乾清宫。
一接到旨意,裴准就早早跪在殿门前。
昭明帝走至他身旁停留,抬脚把他踹倒在地。
裴准还没爬起来,昭明帝径直跨入殿内,才朝他喊道:“进来。”
裴准走进乾清宫,继续跪伏在殿内,
“臣有罪,请陛下赐死。”
昭明帝冷笑一声,“你有何罪?”
“臣不该掳走罪臣之子,还不该纳其为妾。”
火气蹭地一下上来,堂堂一朝世子竟然给人做了男妾,昭明帝准备起身再给他一脚,可思及自己所作所为,他又偃旗息鼓,悻悻坐了回去。
他摇头叹了口气,“私自掳走李衍是你过错,可若非你这般性情直率,李衍此时又当身处何处啊。”
话锋一转,昭明帝扯嘴笑道:“只是朕竟不知,你与李衍之事,当初为何不提赐婚?你若提了,朕早将他许给你,他也能避免他的一场灾祸。”
“陛下苦心为臣着想,臣实惭愧。”
裴准连磕着磕了好几个头,心中暗忖,当初他若敢求婚,只怕裴家也要被株连。
昭明帝冷哼一声,“朕本欲将你千刀万剐,但念收留李衍实为立功。朕饶你一命,滚回家反省去吧。”
......
白雪皑皑,马车从东华门驶出。
裴准掀开车帘,风雪吹入,他伸手抓住残雪,掌心只留一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