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医五
隐瞒,不向官府告发;对于亲属之间容隐犯罪的行为,依照法律规定也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当然本朝也有此制度。

    林禄说的义正言辞:“因此学生还是厚颜无耻恳求大人能够用更加灵活的方式处理此案,传递出教化和一份最朴素也是最纯粹的信任!毕竟小弟文庸也是因为觉得我有些才华,才情急之下冒犯了天威,忘记了崔家闭门苦读之事,想要求未来岳父帮忙,请太医救治。”

    这话的意思简单的恐怕五岁小孩都能听得懂:连罪犯亲人之间都能互相包庇,更别提只是区区请个太医罢了!林文庸想着,眸光一亮,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又再一次提及林禄的文章,提及林禄石破天惊的治理黄河之策。

    听得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透着极其笃定自豪的目光,顺天府尹眼眸沉了沉,示意捕头接过文章。

    本想一目十行匆匆扫眼,但看着引经据典罗列历朝历代治河方案利弊,提出治沙之策也有具体可行的办法后,顺天府尹表情凝重了些,抬眸定定望着站立的林禄。

    林禄哪怕是面色苍白,这一刻一提及策论,他的双眸都带着灼热的光芒,明亮耀眼。病弱的躯体更为其增添了几分脆弱又坚韧的忧郁美感!

    林禄不躲不闪迎着顺天府尹打量的目光,咳嗽了几声,才缓慢开口,甚至口吻还有些自嘲的颓然:“当不得文庸小弟如此赞誉。学生也是听闻黄河治难,想着或许会成为会试的考题,才如此煞费苦心的钻研。”

    “只不过未料到学生还是……还是无法踏入会试贡院的大门!”

    话语到最后,林禄身形还显而易见的趔趄了两下,带着些命运弄人的黯然无措。

    顺天府尹见状忙不迭开口:“来人,搀扶着林禄林秀才!”

    话语中甚至带着肉眼可见的迫切。

    仿若伯乐遇到了千里马,眉眼间带着欣喜,甚至还有几分的惜才。

    这番变故所有与崔家有旧的人都吓得一变,正琢磨如何回应时,崔琇这个小年轻脸上紧张着,嘴皮子却是依旧利索:“林秀才你生病了,不要强撑着啊。像我脖子酸酸的,就一直让锦衣卫叔叔抱着。”

    “你刚才说的话,我半知半解吧,但眼下作为原告,在你发言后还是我要发言回应的。所以你就坐着听我说罢。”

    铺垫着把话语权引到自己这一方,崔琇压根不看其他人是什么神色,抬眸望着不远处围观的百姓,自顾开口:“亲亲得相首匿是说亲人可以包庇的话,那大义灭亲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叫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吗?”

    林文庸闻言气得胸膛都一起一伏的,目光都快渗着毒盯着崔琇,仿若与人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般,幽幽开口:“崔琇!”

    崔琇无视吠吠的林文庸,盯着林禄。

    顺天府尹瞧着两帮人之间燃烧的硝烟,握紧惊堂木,又拍了一下:“肃静,公堂之上按律行事!”

    听得“啪”得一声重响,崔琇话语加速几分,唯恐再有人打断,也害怕自家欠人情太多日后不好还:“摔孩子这个故事我知道。我大伯就经常说他就是阿斗,不被人喜欢。崔镇的麾下都希望战神的孩子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对崔镇的希望全都给予在他身上。甚至连明德帝都要崔家闭门苦读,完全没想过我大伯到底要什么。”

    说着,崔琇话语真挚了几分,哽咽哭出声音来:“甚至我祖父忠武公走了那么多年了,京城老百姓对崔恩侯的形容还是战神之子,崔将军那个败家子,崔将军家的那个纨绔子弟。”

    “崔恩侯仿若无名无姓,一辈子只能做崔镇的附庸一般。”

    “从未有人想过明明皇上都说我祖父当武师时很严格,可他却不愿严厉管教崔恩侯,从未有人想过我大伯的名字,我大伯一开始被长辈赋予的厚望,便是承蒙祖上荫庇为侯!”

    引用着自己从大哥口中听到大伯检讨书,每一次都能避开暴揍缘由的检讨书后,崔琇红着眼做最后的总结:“也从未有人想过崔恩侯已经是朝廷册封了十二年的国公爷。就好像你们仿若国公府是我爹崔千霆当家做主一般。没想过他只是区区的秀才而已!”

    “没想过我大伯为何当纨绔?”

    “因为哪怕他是金丝雀,哪怕被人嘲讽,那也是他自己,不是谁的附庸!”

    这番话语一出,赶来凑热闹的勋贵中年子弟们齐齐拍掌:“崔千霆这个崽说话中听!”

    “就是啊,崔将军要是想让崔恩侯也跟崔千霆一样成器,早就一脚踹过去了,还容得人屁颠屁颠的?”

    “想当年崔恩侯打架输了,可都是能回家喊爹加入战场的。”

    “咱们这些没才华去戍边,当富贵闲人。也没鱼肉乡里作奸犯科的,怎么就那么招人嫌弃?甚至还被区区秀才郎各种鄙夷?”

    “有才华你去敲登闻鼓去自己搞事啊!就算仗着姻亲关系走后门。崔千霆什么性子难道这个姻亲不知道吗?就那个孤傲拽比,连明德帝亲口说顶多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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