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医五
有专攻。”

    “好。”太子殿下行了晚辈礼,又定定看了眼孩子,最后跟小王太医确认过药会不会苦等等问题后,便继续出门忙自己赐福大事。

    牛重也往外走。

    小王太医表示自己会亲自熬药后也就离开了。

    小屋空下来,牛轸看着眉头还簇着的犇犇,像是沉浸在自己上辈子惶恐的孩子,慢慢开口诉说:“犇犇,娘还没跟你说到最精彩的公堂呢。说公堂,就要提崔琇,提那个三岁一病忽然开窍了,摇身一变成个文绉绉小天才的崔琇。”

    “崔家被下令闭关苦读后,崔恩侯任性让崔家所有人都下场参加县试,包括了才四岁的崔琇。”

    “据说崔琇当时还得穿开裆裤呢。”

    慢慢的,带着珍惜说着崔琇这个异军突起小天才干的事:武勋中最为耀眼的文曲星,在县试中规规矩矩,甚至还被人告状字迹有异。

    “五岁的孩子成被告,但崔琇不卑不亢毫不慌乱,自己一一反驳原告所有的观念,还显示自己如何勤学苦练。”

    铺垫完崔琇天才的能耐后,牛轸摸着犇犇的耳畔,借此让人能够听进去,听到同样的天才如何不遮掩自己的才智。

    “一开始是崔琇出面状告。崔琇将律法规矩运用的很好,说自己按照白纸黑字的律法,哪怕违抗皇命出了荣国府大门,最多惩罚就是当小太监。”牛轸道:“他代表崔家二房,五岁二上公堂状告林文庸是冒名顶替的。因为上门拜访不递名帖,上门求助也不带名帖路引。无法是真的林文庸还是有人假冒的。据说当时——”

    鉴于除却有锦衣卫盯着,当时牛家等等武勋世家也派人盯着。所以她知道的情况还是很详细的。

    据说当时:

    望着身形都有些趔趄,行动依旧缓慢,但举手投足间还维持一丝礼仪的林禄。顺天府尹吁口气,再定睛一瞧见林禄眉眼间都有些强忍痛苦,竭力清明的神色的倔强,因此面上都不由得带着些怜惜。

    他扫过因为年龄问题导致被人抱着陈情的崔琇,有了借口体恤着林禄:“此案你为证人,且病重,便坐着回话!”

    林禄闻言,缓缓的朝顺天府尹一鞠躬:“学生……咳咳……学生谢过大人。”

    锦衣卫密探见状赶忙去搀扶林禄,垂首扫了眼几乎白皙嫩滑的双手,眼眸沉了沉。

    寒门学子,一心读圣贤书,手指白白嫩嫩,还能理解。

    可林禄按着资料显示是个务实的,孝顺的好孩子。哪怕林禄会研究胭脂水粉,研究药膏。但不跟其他寒门务实子弟对比,就跟崔家对比。

    崔家养孩子够精细,每日药浴不断,还浑身涂香香,比寻常闺女都还臭美。世子爷崔瑚更是独苗苗,娇娇养着。但因为习文练武,外加那些不知从哪里听来杂七杂八的流放苦役训练,崔瑚的手该长茧的有薄茧,该有倒刺的也有,皮外伤也有。

    旧伤好了有新伤。毕竟每天都得练。

    而林禄呢?

    手指除却练字处的薄茧外,再无其他。

    浑身既没积年累月帮着家里卖炸鸡的小吃的油腥味;也没研究胭脂水粉的香味。唯有淡淡的墨香。

    倒像是娇养的读书郎!

    捋着违和的信息,密探飞快对自己的上峰比划一个手势。

    与此同时,五岁的崔琇对于病患林禄被赐座倒是没什么看法,只不过当近距离看见林禄的相貌,便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偏颇。

    无法客观的评价林禄。

    因为他觉得林禄身上有种他无法形容的傲慢,甚至是轻蔑。

    按理说,崔恩侯这个武帝爷宠侄是高高在上,被权势浸养出来的傲慢,带着出身的优越感。

    可……可以崔琇观察来看,林禄比崔恩侯还傲气。

    甚至还挺凉薄。

    因为当林禄坐下后眼神只扫过林恒之,完完全全没看眼焦急如焚的亲娘和媳妇。

    崔琇观察着,眉头紧拧成川。

    被注目的林禄望着林文庸青肿的猪头脸,暗中揣测着林恒之这位官吏族叔的情绪,边喑哑着声缓缓道:“这事……咳咳……都因学生而起。事情罪魁祸首应该是我。还请大人将我一同列为被告!”

    听得响彻耳畔果断利索的被告一词,顺天府尹都有些讶然,强调:“此乃公堂,不是你们彰显所谓兄弟情深的地方!”

    说罢,还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瞬间,带着威压的响声响彻府衙上空。

    林禄像是对此毫无畏惧,站直起身,弯腰作揖,沉声道:“大人,学生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法必依,执法必严,但法与情兼容自古以来也常有。自打汉时便行亲亲得相首匿……”

    这规则,来源于孔子宣扬的“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自打汉代独尊儒家后,这伦理规则也适用刑法。规定三代直系血亲之间、夫妻之间,除犯谋反、大逆以外的罪行,有罪可以相互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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