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了孩子平平安安,不做乱世奴。”
“皇上,臣附议文阁老之意,该将此信息传遍大周四方,提振百姓信心!人心稳可移泰山!”
“皇上……”
明德帝满意的迎着群臣的恳求,下令:“宣武围场已摆祭坛,尔等等会随行祭拜。”
阁老们身形齐齐一僵。
若无秋狩,他们是真不愿提及宣武围场,提及这牵涉夺位事变血流成河的地方。
“昔年乱斗,但不管如何初心未改。”明德帝瞧着众人变色,不由得挺直了脊背,俯瞰着众臣:“朕这皇位怎么来的,诸位心里清楚。”
“朕也不屑改只言片语,也会让史官一五一十记载,以供后世学习。”
“朕是当时诸皇子中唯一知道粮食价格的。”
“朕这皇位是经过武帝亲口亲笔追认的!”
“所以宣武围场是我大周为民场所,朕自然要在宣武围场祭拜我大周列祖列宗,感谢他们庇佑不肖子孙!”
见明德帝说的坦白又带着些释然,好像真不介意过往了。阁老们互相眼角余光打量着对方,最后齐齐示意首辅阁老上。
文阁老憋住对同僚的亲切问候,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喊过后,他都颇为积极的希冀宣武围场祭祀过后,皇上能够真心放下上位的心结,专心干政事。
说实话,皇上“干活”比武帝认真讲规矩多了。
再一次迎着三呼万岁声,明德帝更加满意,轻描淡写丢下一句话:“说来朕也得祖宗保佑,知晓某处有个金矿。故此钱的事情,倒是可以不用担心。”
阁老们不约而同面色一变,神色复杂的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被托梦了?
就算要稳定人心,营造神迹也不能太离谱啊。
有小殿下被托梦就够了啊。
毕竟老百姓都知道小孩子眼睛亮。
而皇帝被托梦,京城老百姓但凡岁数老的,都知道武帝是个偏心眼。
明德帝没错过阁老一个个闪过的狐疑之色,冷笑一声,傲然的看向北疆方向。
就算全天下都不信犇犇得祖宗保佑,但他信!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疆划出的疫病区,被亲祖父信赖的犇犇瞧着亲爹又端过来的药碗,气得破口大骂,一字一字都恨不得咬牙:“司、徒、承、衍!”
“乖女儿,喝完睡一觉。”大皇子超级庆幸眼下女儿还小,让他能够抱得住喂药:“睡醒之后,一切就好了。”
“乖乖,喜欢哪一个保家仙爹就给你请回家好不好?”
“保家仙之首胡七太爷,据闻能够洞察人间善恶,预知百姓祸福。他还善于兵法布阵——”还不知道自己已被册封为太子的大皇子眉头一拧,轻声:“这个有些跟老一辈撞了,爹给你念下一个。”
边说,他观察着还未昏迷的犇犇。
就见人对兵法好像无所谓。
见状他吓得一颤,觉得自己脑子里浮现出大逆不道的想法来——莫不是皇祖父俯身?
害怕着,他想多试探两句,就见“闺女”已经放弃挣扎,呼呼大睡了。
大皇子静默一瞬,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往闺女鼻翼一探。察觉到气息的流动,他狠狠松口气:“还活着还活着。”
“就算皇祖父,也隔辈亲,不会对曾孙女下手。”
“不过还是求赶紧收了神通吧。”
说着,大皇子又虔诚的双手合十:“不肖子孙求您了,司徒家男丁那么多,别上我闺女一个女孩子的身啊。”
“救国救民的大事,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展了。”
“鼠疫能够控制住的。”
“祖宗们放心离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