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头不犯法!”
“你没钱。”明德帝正色道:“鼠疫至关重要一环是有钱,有源源不断的药材做支撑。”
“鄂海总督黄大官是武帝的拥趸。自打宣武围场之后,他只为国不掺和任何夺位事情。朕原先没想着跟他打嘴仗,但是北疆也有港口,海船北上运送药材这事他不能有任何的阻拦。所以得你爹这个武帝宠侄写家书证明真是前朝余孽闹事,不是本朝皇子夺嫡丧心病狂。”
崔瑚反手拍了一下脸颊,确定脸疼后。他抽口气:“鄂海就是我祖父海战立功后发展的那一块地?”
“不然呢?”明德帝埋汰道:“你祖父的地盘你到现在都没捋清楚?”
“我二叔说了我当富贵闲人就好,我爹说了有一天富贵活一天,不用我卷入长辈的恩恩怨怨。”崔瑚委屈:“我爹说他都不卷入长辈的恩恩怨怨。”
明德帝翻白眼:“呵。”
“要不是朕有点良心,早就杀了他。”
崔瑚麻溜跪谢皇上有良心,是好皇上。
明德帝重重点头:“朕自然是明君!”
“你给朕滚起来收拾东西,先去宣武围场磕头。”
崔瑚听命照办,但离开之时又没忍住后退几步回到明德帝身边,小声:“皇帝爹,鼠疫有的治,北疆又控制得住,那我和牛超能去北疆探亲吗?”
“不能。”明德帝毫不客气:“你去北疆,小心北狄第一时间犯边抓你回去祭旗。别忘记你崔家的富贵你拿在手里的丹书铁券一半来自北狄首领们。”
“那牛超呢?”
“牛超他亲四叔在北疆带兵。朕让他过去,武勋不闹腾文臣也要上书。”明德帝黑脸:“朕耳朵还想清净两天。”
崔瑚抱拳表示自己懂了之后,耷拉着脑袋弯腰着把自己的丹书铁券背好,又拿起食盒和蒲团,委屈巴巴的走。
明德帝一个眼神示意,令锦衣卫跟随护送。
他目送着崔瑚走下台阶,见人飞快弯腰与奉命前来的阁老们见礼。
崔瑚年纪小,但是遇见了他,阁老们得先弯腰。因为崔瑚是昭告天下的帝王义子,大周世袭的荣国公世子,位尊。
而崔瑚还晚辈礼,都叫谦逊,叫彬彬有礼。
阁老们齐齐上了台阶,见帝王站在大殿门口神色复杂,也不敢多想。率先跪地行礼,口呼万岁。
“朕倒是的确万岁。”明德帝得意着:“文阁老,你且将北疆来信传阅。”
被点名的首辅阁老有些讶然的看着忽然间脸皮厚的比崔恩侯还厚颜无耻的帝王,但也不敢将心思显露出来,喊着叩谢皇上隆恩后起身双手接过信件。
一目十行阅过后,他身形一僵:“皇上这?”
“怎么,博学多才的文阁老没听闻过小孩子眼睛亮?”明德帝幽幽道:“还是不信祖宗庇佑,不信我大周得天命?”
“微臣岂敢?”文阁老吓得立马跪地:“微臣自信大周天命国祚万年,也信小殿下的祖宗庇佑。”
唯恐明德帝不信,文阁老发自肺腑着,言辞恳切:“旁的不说这隔辈亲一词,老臣自己都深有体会。昔年臣外放疏于对孩子的管教,以致于与孩子不亲。故此将这一份愧疚都灌注在了孙子身上,是日日恨不得将文敬那孩子带在身边教导。”
边回答着,他飞快将手中不亚于烫手山芋的信件传给给次辅阁老。
听得文阁老这老狐狸特意咬重了愧疚一词,次辅阁老纳闷,但下一瞬迎着入目的信件,他也立马举例说明自己见过的奇特事情。
他家孙女抱着二婶婶,说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小男孩呢。当时连太医都说是个女的。但最终十月瓜熟蒂落,没想到真是个男孩!
所以说小孩子真是有奇遇的,是祖宗保佑的!
其他阁老:“…………”
一个个阁老传递着,很快就到了赵阁老手中。
赵阁老看完内容之后,惊恐的杏仁眼都瞪成了圆眼。
害怕极了。
他的皇子外孙不会营造神迹营造的这般大吧?
这事万一被查出端倪来,那是要命的啊!
越想越觉自己呼吸都不顺了,赵阁老忐忑不安,连语调都有些苦涩,忙道:“皇上,老臣厚颜。这……这孩子如何到底是意外之喜。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户部并无治鼠疫的这一笔费用以及药材。”
“赵阁老此言先前早有论断。皇上老臣私以为,还是要将小殿下得祖宗庇佑之事朝百姓宣之告之,让百姓知道让世人知道。最为简单的一句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文阁老都气赵阁老这个皇帝岳父不懂眼色了。
政务在乾清宫在御书房都能议。
在太庙,讨论怎么来钱吗?
“祖宗们选择小殿下托梦,也是在向世人宣告孩童是未来。我大周先辈浴血奋战驱外敌杀贪官污吏灭前朝亦也是为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