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的皇子到累功封王到身边有文武拥趸,可以说每一步都是你的榜样。”
“你但凡有一点学了你爹的能耐,你今天就不是哭鼻子,你要是站在先锋营。等鼠疫结束之后,我都敢写请立太子以正国本的奏折。”
“毕竟前朝余孽都讲究个传承有序了,本朝不能输。”
“可你呢?”
知道自己这话或许有些说重了,但是牛重也真想说个清楚,想激一把这的确被寄予厚望的嫡长皇子:“你跟我谈判,你用的是你外祖父的才智。”
“你拿出点自己的能耐,像审讯室那样率先灵光一闪激杂碎的也成。”
见人说到最后,带着浓浓的无力,大皇子垂首望着自己的闺女,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像个父亲,给孩子做个榜样。
“大皇子的确不想去先锋营,去划定的疫区。但是……但是……”大皇子哽咽着:“士兵不是没有挑三拣四选择的余地,你要是下命令我会去的。”
牛重一拳锤门上。
听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咣当”声,大皇子身形一缩,话语更加委屈:“我知道的,去营地的士兵每个人会有额外五十两的犒劳费用。”
“我做不到更好的榜样,但是……但是离回京城也没一年的时间了。我想赚这一笔钱。毕竟,我们用犇犇的名义写下了欠条。”
“别矫情啊,我不是让从武带着你打猎吗?一头老虎不够你赚个百两银子,那七八头猎物加起来也够你们夫妇两安逸生活了吧?”
闻言,大皇子又一次觉得自己先前幻想的平平淡淡小日子真的挺好的。
因为没钱了,叔父还是会变着法的送钱的。
“我花完了。”大皇子小声:“跟左邻右舍,还有营里的兄弟们喝酒。另外也要请从武他们啊感谢他们帮着打猎,逢年过节也要送些土仪给父皇……”
“你别他娘的扯虎皮。你爹来信还骂我抠门,说你抠了一块黑土一株稻穗给他当生辰礼物,来个礼轻情意重。”
“谁叫他送给犇犇的都是带宫廷徽印的,我都不好变卖给他买点千年人参。还是轸儿出主意要不送个我自己亲手种植的稻穗,挖一块亲手开荒的土。”
说完,大皇子失声尖叫:“反正你下命令,让我赚五十两银子吧。”
“还有我要把犇犇带身边。”
“这样继续先前的巡查,我也好偷偷偷懒。”
牛重面无表情:“都忙疯了,我还得抽调人保护你们两,我有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都说了金矿位置,你偷偷挖,我当人质,外祖不理解都得理解啊。至于犇犇带身边那就更好对外有义正言辞的说辞了,小孩子都身先士卒呢。哪怕疫病感染了小孩子那也不用担心,犇犇才七个月大。”
就算犇犇在被附身,也无人在意了。
毕竟钱财更动人。
也可以说用钱买防疫措施。
反正自古以来愿意给皇子出主意的幕僚门客不计其数。
无人会想到犇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