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王郎君还是要适当给妻主一些信任和自由才是。”
“一派胡言!”卢植没憋住,冷喝。
他的威压自小在相府和皇宫养着,锐利的眼睛比匕首森冷,声压穿透力十足,惊心动魄,足以震慑千军万马,郑郎君乡野粗夫,哪里见识过,跌在地上,脸白身抖直哆嗦,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郑郎君,我劝你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别再被我抓到你勾引我妻主,否则后果自负!”
连王姝都吓了一跳,眉眼藏不住讶然,手被狠狠捏着,从背后看卢将军气得肩膀直抖,仿佛每根头发都在冒火,齐声怒骂郑郎君毫无礼义廉耻。
卢将军的最后一丝理智,是背对王姝,没叫妻主看见他气急败坏的丑态。
夜里梳洗完,王姝被卢植强行压在枕上,自下看怒气未消而难掩酸涩的卢将军也别有一番趣味。
卢将军无法给王姝生女,他唯一的价值更体现在床榻上,卑微又委屈,腰和腿比往常还软,却恨不得化作一条蛇,不依不饶无休无止,终日缠在王姝身上。
倒是王姝,许久未见卢植发火,从前那个意气风发、刻薄锋利的男将军跃然而生,又是如何自愿在她身下辗转长吟,全身的血液不免沸腾火热,加之卢植有意讨好迎合,王姝狼性大发,啃着香喷喷的白肉,逐渐失去理智。
.......
三更,卢植咬着指节求饶,到底过于勉强,白花花身躯,布满血珠牙印,叫郁火难控的女子咬得凄凄惨惨,瘫软在塌,胸膛微弱,好似剩半口气。
“...亲亲,快丢了罢...”
“嘘,听话。”
王姝压在他耳边,咬着他耳垂,滚烫的气息烘得卢植大脑再次陷入空白。
......
又过了一个时辰,隐约听见打鸣。
卢植玉足忙摇,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翻来覆去地喊亲亲求怜悯。
自失忆来,看似王姝馋得要不够,比起两人情浓时算得上克制。
今夜王姝复有几分从前彻日鏖战的风范,伤口又添,卢植不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