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
.”

    王姝恨铁不成钢,默然无言。

    王梅梅连卢将军都敢渣?!

    隔壁老王当上瘾了?

    王姝自觉与王梅梅泾渭分明,忠心耿耿拥护卢将军,态度坚定,忿忿不满地谴责“自己”。

    她半信半疑不走了,郑郎心内窃喜,嘴上不停:“你情我愿,赶上你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先松开我。”

    王姝目光阴沉,泛着冷光,牵动嘴角,一抹惑人的笑,预先稳住郑郎君。

    女子举止优雅、慢条斯理活动指关节,垂眸思索如何动手。

    郑郎无知无觉,暗痴同是天生地养,怎的她一举一动甚是养眼,像幅赏心悦目的画卷,无怪乎妒夫平日小心宝贝,看顾得紧。

    王姝...的确也不太想走了。

    隐患当前,幸好被她先遇上,郑郎君若是在卢植面前乱说,她不明真相,不知如何辩解。

    “松开!”

    王姝的力气岂是弱郎拦住的?

    一甩就甩开了,王姝心烦意乱,力道使岔了,他身子一歪,“哎呦”,撞了王姝肩膀一下,磕在门板上疼痛不已。

    王姝嫌恶地拍了拍肩膀。

    “梅娘子,想起来没有?”郑郎君不吃教训,笑着揉后背。

    不知羞耻地凑近,给她看敞开的领口,潮湿的肌肤,暧昧的红痕,浓烈的香油和汗水熏得王姝脸色一冷。

    “好凶啊,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郑郎君极尽狐媚之术,王姝被他纠缠,混乱了一天的大脑彻底冷静。

    她不动声色挪动脚尖,转动手腕,脸庞纯良似误入狼窝的羊羔,眼眸笑嘻嘻上下打量男子。

    郑郎君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敞开门,真以为她起了兴致,要与他周旋一二。

    “好,我们进去再说...”

    王姝轻声说,瞟一眼旁边,她来得及动手吗?

    取他性命容易,掩藏难,先把人带走,趁夜再埋,一了百了。

    她心底有一些暴虐残忍的阴暗想法,偏生了张蛊惑人心的好皮囊。

    郑郎从没见过王姝这般温柔,浅薄笑意自双眸倾泻,像一团巨大的阴影摄住他四肢百骸,身体动弹不得,止不住战栗瑟缩。

    或许是心动,或许是弱者臣服的慕强心...郑郎君自欺欺人,痴态毕露。

    “那我们快进去...”

    王姝躲开他,迈了一步,一半没入门里,随即顿住,神情晦暗不明,几步退开了,同他远远拉开了距离。

    “唉!”

    王姝扁起嘴不高兴叹了一声,郑郎君看清她脸上毫不遮掩的惋惜。

    “郎君好运。”

    郑郎君云里雾里:“什么...”

    开口要问,卢植的人影和声音便阴魂不散,追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两颗和王姝对比鲜明的黑魆魆眸子,翻滚着压抑、冰冷的情绪,步履从容,却两步并作一步,高瘦的身影像生长在寒冬里的松竹,挺拔而冷硬,快步来到二人附近。

    卢植站定,先是看了看郑郎君,媚骨头似的靠在门框,站没站样,领口微微敞着,被抓包不慌不忙,反而直勾勾肖想着王姝,眼睛都快粘在王姝脸上了,腾地起怒,恨不得立时挖出他的眼珠子。

    “郑郎君自重!”

    卢植沉声道,往后伸手,扮无辜乖巧的王姝机灵地走到他身后,牵住他的手,摩挲着尖锐突起的腕骨,饶有兴趣看着他们互相扯头花。

    “夫君,我们碰巧遇到,什么都没有。”王姝同他解释。

    郑郎欲言又止,思来想去,不差这一天,撕破脸就什么都没了,便也收起欲求不满的神色,好心情地点点头。

    “对,梅娘子问我一些事情。”

    炸毛的卢将军缓和神色,依旧不满郑郎君背地里勾搭王姝。

    虽然王姝假以颜色,同郑郎君有说有笑,但妻主在他心目中是直率单纯的性子,招架不住狐媚子的百般手段也在常理。

    卢植狠狠盯着郑郎君,恨他生性好淫,恨他不守夫道,恨他偷人无数还要肖想王姝,怒火蔓延,气炸肺腑,恨不得用眼睛将他抽筋扒皮。

    卢植对王姝柔情似水,转眼就换了副小意温柔的面孔。

    “妻主,我信你。不过,以后有什么事让我和郑郎君去说就好了,不必劳烦妻主。”

    王姝巴不得,眼睛骨碌一转,忙点头:“诶诶,好,没问题。”

    ——解决郑郎君的事情,看来要改天了...夜间巡逻的时候,顺手做掉吧?

    而卢植也在想,下次命人偷偷换了郑郎君的红花,叫他事发东窗,拉去浸猪笼。

    郑郎君笑道:“王郎君,你想多了,我和梅娘子没什么的,我说句不好听的,查太紧只会适得其反,惹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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