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卢植细软的腰被揽在女子怀里,今夜王姝的热情让他吃不消,有些在意。
“嗯?你说就好。”
王姝将人圈在怀里,餍足地蹭他,像只吃饱喝足的慵懒大猫。
温热柔软的唇忍不住在雪白香滑的脸颊和侧颈流连,卢植舒服地眯起眸子,黑眸湿润,水光细碎,顺势环住了她。
屁股上还有只不规矩的手,力道轻,捏馒头似的揉个不停,王姝毫无绮念,单纯觉得手感太好,当差积攒的压力、苦闷和疲惫似乎都被揉进去,烟消云散了。
卢植早就习以为常,脸都没红一下,还扯话引开了王姝的注意力。
“妻主,今天的你不太一样,好久没这么...疼我了,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就是你同郑郎君置气,好威风,我想起第一次见你,高高在上的卢将军狠狠罚了我,打了我一百板子,我趴在床上非但不生气,还心痒痒,特别想找机会招惹你。”
王姝有话直说,埋在卢植身上吸了一口香气,什么灵丹妙药,卢植就是她解渴去乏的药。
“几时的事?我怎舍得罚你?”
卢植讶然,仰着头,温顺的眸子像柔软的黑葡萄,和王姝相处的点滴卢植历历在目,如数家珍,未曾想还有这种事。
王姝哀怨道:“就知道你不记得,说什么对我一见钟情,都是油嘴滑舌哄我的,连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何时都忘了!”
“卢植错了,求妻主原谅,告诉我吧。”
王姝又耍性子,背过去不理人,卢植不怕痛不怕苦,最怕她这样。
卢植乖乖跟着,自背后抱住她窄窄的腰。
休息时,两人都是抱着睡的,仿佛一刻也不愿分离。
王姝逗够了,翻过来,手搭在他后腰,无意中滑下去揉捏,同他说了。
卢植垂眸不言,掀起眼皮,睫毛浓密纤长,黑眸沉静,倒映出一个漂亮活泼的影子。
王姝不安:“夫君生气了?”
“没有,是我对不住妻主,当时男子为将是异类,母亲为了保护我,刻意编造谣言为我造势立威,宫中果然惧怕我,不敢随意接近我。”
“这么说,你们是故意的?”
提起此事,卢植甚窘:“是也不是,母亲的苦心我并不知情,还为此迁怒,我命人去查谣言源头,找出坏我名声的人,没查到,不想是母亲所为。”
王姝文绉绉扯了一句,恍惚:“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
武相对卢植,真是没话说。
手重了,卢植急喘了一下,王姝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欲盖弥彰收回了手。
反被卢植捉住,又拉了回来,与之纠缠,不甚快意地睨一眼,让她力气大些。
高而不远,清冷中有媚态,王姝呆呆,移不开眼。
讨好王姝是刻在卢植骨子里的天性。
王姝说喜欢看威风的卢将军,这有何难?
很快,王姝就不满足简单触摸了,按住大耍威风的冷面将军,搅起脸红心跳的声响......
......
纵卢植体贴宠溺,王姝愈觉此习惯丢人,还十分猥琐,闷声不快,闹了两天。
卢植侧室看书,她挤过去本想贴贴,一不注意,手就往他腰下去了,偏偏卢植以王姝为天,什么都依她容她,误以为她要白日宣淫,羞红脸去关门窗,解开衣带,衣衫滑落脚边,主动依偎过来。
王姝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并反省自身,打扰他做事,害他分心。
卢植哄才吐露心声,说大女子天天黏夫君身上成何体统,她嘴硬,不愿承认,卢植那块比较丰腴,捏起来太软太畅快,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误以为被拒绝的卢植方舒了一口气,笑眯眯盯着妻主窘迫的红颊,穿好衣服,好脾气开导她,亲近心悦之人是正常的,就像王姝想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卢植发春发水,他亦如此,因此不必介怀。
古往今来,男子对床底之事,向来比女子坦荡直白。
王姝点点头,缩在唯一的书架前,手里不知何时翻开本诗经,装模做样低头不语,卢植不知她听没听进去。
隔天,王姝去街上逛了半天,扛了一袋面粉回家。
“夫君,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改正手欠的毛病。”
卢植见她眉飞色舞,眸光闪亮,找到了替代品,为自己的机智洋洋得意,随即撸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
男人咬碎了后槽牙,忍到夜里,仔细沐浴清洗,勾着脖子将人拉进塌里,身体力行地劝说王姝放弃。
卢将军难得生气了,不顾脸面只要尊严,和面团置气,非要比较个上下。
“...哪个比较软...”
“呼,你,必须是你,谁也没有你好捏,还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