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七
    朝堂之上,对于蛮族和边防一事,百官分主战和死守两派,展开了激烈讨论。

    其中主战派占上风,太女和三皇女各自推荐了不同的出征将领。

    两人争执不休,圣上借口头疼,提前散朝。

    武相卢溪聪明地站队死守派,带头退出了这场争端,避免被太女和三皇女之间的党争危及,波澜到自身。

    卢植难得休沐,随娘亲回了府邸。

    马车上,慈眉善目的卢溪屡次飘来目光,欲言又止。

    卢植不明所以,沉着性子等母亲问话。

    卢溪从小把卢植当成女子汉养,教他习武,亲手将其扶到凤朝第一男将军的位置。

    皆传她溺爱嫡子,可她正夫死后便无心续弦,卢植之后无所出,唯一的嫡子,不溺爱他要溺爱谁呢?

    好在卢植争气,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因此,卢植的将军之位,她才会为他谋划。

    知子莫若母,朝堂上卢植的眼神尽收眼底,卢溪难得生出忧虑。

    “阿植,你告诉娘,蛮族一事,你怎么看?”

    卢植心知瞒不过娘亲。

    “蛮族入侵,百姓受苦,太女和吴风大将军交好,三皇女阵营下则有明冬大将军镇守皇城,吴风和明冬大将军本领高强,二者选一可以代替失守的白家镇守边关。”

    卢溪接下去:“但是,太女和三皇女都不愿意她们出征,就算守住了边关,在皇城却会被对方趁虚而入,赢了民心却输了江山,因此她们各自挑选了不相干的将领,应付边关战事,置边关百姓于死地。”

    卢植颔首:“娘亲早就看出来了,为何还要问我?”

    卢溪叹道:“我哪里是问这个,在朝堂上,要不是娘拦着,你说你要干什么?”

    卢植目光闪烁,倔强不甘。

    “娘亲,她们有所顾虑,不顾百姓死活,我不能,我愿同圣上请命出征,抵御蛮族。”

    卢溪眼前一黑,老当益壮的脊骨弯了下去。

    “此事你不要再提,我是不会答应的。”卢溪幽幽说道。

    卢植一惊:“娘!谁都能不理解阿植,唯独你最知阿植抱负,我就是想上阵杀敌,为守护黎民百姓尽一份力!”

    卢溪叱道:“我知道你本领高强,可你是男子,边关不比皇城井然有序,那里的兵冲动好战,是不可能听从一个男子的命令,就算你去了,敌人没打退,就先被自己人生吞活剥了!”

    “这......”

    卢植迟疑,被武相抓住。

    “好了,知道怕了就好,蛮族一事自有圣上定,你安心守好皇宫,这里也有黎民百姓要你守,你莫要顾此失彼。”

    “可是,至多拖延一年,蛮族就会突破边关,直入中原,届时,皇城也是要乱的。”卢植哀道。

    卢溪疲惫阖眼,硬着心肠说:“这你不要管,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我守好本职即可。”

    “我实话跟你说,蛮族大王乌雅被喻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圣女,天赋异禀,文武双全,年少时随母入朝面圣,我见过她一面,此人多智近妖,当时新科状元长她一辈,被她耍得团团转,你不是她对手。”

    “天纵奇才,乌雅任大王后,野心膨胀,开始骚扰边关,如今你也看到了,白家母女都敌不过她,你又当如何?”

    卢植被劝止,叹了叹:“白桐年少助我在禁卫营站稳脚跟,我感恩她的人情,却一直寻不到机会报答,如今她尸骨无存,我却只能冷眼旁观。”

    武相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卢植:“你和白桐不会私定终身...”

    卢植诧异,心里扑通冒出个貌美活泼的影子:“当然没有!阿植与白桐年少知己,绝无男女私情。”

    武相释然:“那就好!儿啊,为将者聚少离多,若是成亲苦得很,娘私心不想见你吃苦,你以后最好找个文雅女君,两人相濡以沫,直至白头。”

    卢植忍住全盘托出的冲动,矜持点头。

    此时此刻,与卢植难得分离的王姝,借机回了一趟三皇女府邸。

    自二人互通心意,卢将军得偿所愿,片刻不离传令官。

    天造地设的性子,如干柴遇烈火,眼神稍微撞到一起,就立刻唇对唇,缠磨着跌入榻上,不眠不休抵死缠绵。

    卢将军旷了多年,水特别多,加之一颗火热的心,也就是遇上年轻力壮的王姝,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榨干了,独王姝翻来覆去,食髓知味地折腾他。

    心有自卑的卢植每每见少女痴迷留恋的灼热目光,爱意疯涨,又自得又畅快。

    卢植想昭告天下,他被王姝深深爱着,王姝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女子,让世上所有嘲笑过他的人都羡慕嫉妒他。

    卢植缠着王姝,嘟囔着要成亲,成天念叨,王姝头大,怕武相杀了她这个夺儿清白的好色之徒,只好千方百计糊弄过去,甜言蜜语哄着卢植再等一等,推托眼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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