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七
不合适。

    王姝溜出皇宫,甜蜜又烦恼,坐在湖边,见到了惠管家。

    惠管家自新雪出事以后,有些惧怕王姝,不过多年来看着少女长大成人,肯定是有感情的。

    王姝有了卢植,凡事要早做打算,顶着娃娃脸,故作深沉道:“我想静静。”

    惠管家一惊:“静静是谁?”

    王姝:“.......”

    惠管家反应过来,讪笑道:“噢,想静静,行。”

    “殿下呢?”王姝问。

    惠管家:“别提了,和太女在朝上大吵了一架,这会儿在书房憋气呢。”

    “......”

    王姝原想去督促一下三皇女的伟业,认怂,灰溜溜回了皇宫。

    特意去东宫转了转,见到以前的同僚。

    边闲聊边偷听太女的动静。

    同僚见到王姝,很是惊喜:“小王啊,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呢?”

    王姝:“.......”

    同僚没心没肺的:“一直没见到你,我以为你早被武相处理了,我还偷偷给你烧了纸钱呢。”

    王姝居然有点感动:“...我谢谢你。”

    由此可见,东宫和禁卫营真的很少往来。

    “咋样?你真被卢将军金屋藏娇啦?”同僚捣了捣王姝,揶揄道。

    王姝:“呃...我在他身边做传令官,平时给他跑腿打杂。”

    同僚喜道:“这也不错,总比在这蹉跎岁月呢?”

    王姝叹了口气:“我倒是挺想回来的。”

    “啊?”

    禁卫营好是好,没人为难,吃好喝好,还有卢将军陪睡,日子美哉快哉。

    但是卢植从不和东宫往来,没啥相关的情报,三皇女和太女斗得不可开交,没了王姝在东宫当探子,圣上又偏心太女,好几次被太女打压,这样下去,她何时才能到五品,迎娶白富美呢?

    不料,隔天卢植就给了王姝个大惊喜。

    将军处没人,两人在太师椅上厮混。

    王姝长腿张开,坐姿甚是豪迈潇洒,长臂鼓鼓,轻松揽着个身量不轻的卢植,含着唇珠砸吧水声,男人双臂环抱她,主动伸出香舌与她勾缠,发出黏糊糊的鼻音,女子一只手熟练掀开衣袍,热乎乎沿着肥腴的大腿打转,卢植腰一软,绷出战栗的曲线,泣音勾人。

    “嗯...”

    王姝呼吸滚烫,牢牢桎梏怀中人,脸上是吃人的凶狠神情。

    卢植爱极了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按住了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依依不舍与她分开了。

    王姝:“嗯?”

    卢植趴在她怀里缓了一会儿,双眸迷离含春,分明欲求不满,唇微肿,水光潋滟。

    卢植喘了几下,起身整理衣襟:“先不要,我一会儿有要事,晚上我们再继续吧。”

    说罢,红着脸,弯腰亲了亲王姝脸颊,以示安抚。

    卢将军向来公务繁忙,王姝倒是无所谓,懒散靠在椅子上。

    她被卢植娇惯着,将军位子想坐就坐,气势比卢植还威风。

    王姝美姿仪,慵懒中透着一股醉生梦死的风流,极为性感,卢植春心轰动,意乱神迷,险些走不动道。

    卢将军人都走出去了,突然返回,情沾意浓,一眼都舍不得离开她。

    卢植咳了咳,目光羞涩闪躲:“你和我一起去。”

    王姝红唇一挑,双眸闪亮,笑得痞里痞气,卢植眉眼发痴,更是神魂颠倒。

    .......

    王姝跟在卢植身后,漫不经心上下打量他。

    面貌冷肃,不苟言笑,与大多女子喜好的小意温柔相差甚远。

    笔直的身影像杆不留余地的长枪,细腰下是肥软的屁股,水特别多,在她怀里像条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白鱼。

    卢将军目光沉静专注,一本正经的模样愈发令人心痒难耐。

    王姝作恶心起,挑了个不起眼的树丛,揽住细腰将人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