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王浩叔叔偶尔来几次给江宁宁带来许多特产。
后来就没有来过。
这天,大院的人都在议论宋汉快要晋升。
隔壁的门槛都快要让人给踩烂。
家属院更是传出来一些流言,人家是上门女婿好晋升。
不想陆团本来要升的,因为娶了研究所江教授的女儿给拖累。
两人因为是邻居也成了比对的对象,又把旧事给翻了出来。
牛春花听到时很是惊讶,磕着瓜子来她问她。
“宁宁,这事你知道吗?”
江宁宁正在小院里挖地窖,牛春花瞧着她的手法就知道是没干过农活。
上手帮忙,江宁宁擦着头上的汗水。
“知道啥?”
“就你隔壁的事?最近传的可凶了?”
牛春花停下手里的活看她的表情好像说的是别人家的事。
“这有啥的,领导决定的事情我们不能左右。”江宁宁停顿地说:“更何况我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家那口子也不难过?”
晋升是大事,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爬高。
“我回头问问他?”江宁宁也不知道他什么感受,那些人的误会就如同
一开始也不知道谁把她的背景给说出来。
她的背景给他带来的影响从来也没有少过。
结婚前她问过,也许当时是不在乎。
关于陆连城被她连累不能晋升的流言,传的也不是一两天。
也不知道陆连城后悔了吗?
牛春花瞧她愣神的模样,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多嘴过来问一下。
“哎呦,瞧瞧这些人都是吃饱撑着。没事找事瞎说的,大妹子别放在心上。”
牛春花快速地帮她把地窖里的土给挖的差不多就先溜走。
刚回到家门口就见她的男人张建华回来。
他可是卡在一个职位上面五年没有晋升了。
人家是被老婆拖累,她们是没有背景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往上爬。
卡在没有文化上。
“咋的啦,又嘴馋上人家家吃啦?”张建华摘下帽子,看着自家媳妇。
“啥啊?”牛春花拉着他小声说道:“你不知道大院最近传的事情吗?”
“你可别掺和,里面的水深了。”张建华最近头疼,家在两人隔壁也成了调侃的对象。
“晚上吃啥?”他早已闻到隔壁的饭香味。
“哎呦,我给忘了现在就去整。”牛春花挽起袖子忙碌起来。
陆连城回家脱掉军装外套,卷起白衬衫袖子帮忙干活。
“今天怎么磕起瓜子,你不是说有损你形象吗?”陆连城瞧着桌上的瓜子。
江宁宁磕着瓜子到他身旁,拨了几颗放入他口中。
“好吃吗?”
陆连城咬住他纤细的手指在唇间嘘嘘地咬着。
江宁宁欲伸出来,全让他给含住。
舌尖与指尖的碰触,包裹。
江宁宁的眼眶都氤氲。
陆连城忙松开她的手,将她搂在胸前。
“别动,让我抱一会。”
她湿热的手触碰上他冰凉的肌肤,忍不住在上面摩挲。
“怎么了今天?”
江宁宁的眼眸凝视,难不成今天又传了什么事吗?
她的手指头仿佛在点火,陆连城闷哼着一声胸膛起伏着。
江宁宁伸手摸着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陆连城的眼眸像是被她点燃了火,覆上那喋喋不休地红唇。
双手一托将她抱回屋里去。
江宁宁天旋地转地看着被压在他身下,轻摁着他的胸膛。
“别……还没洗澡呢?脏……”
陆连城将她的话给吻住,汗水打湿着两人的头发。
许久才松开。
“洗,现在就去洗……”
陆连城翻身下床往浴盆里倒满热水后,瞧见江宁宁居然躲在门外偷笑着。
江宁宁泡入浴桶中,洗去一身的疲惫。
热水的舒缓让她快速地找回能量,浅入水中探出水面。
抹去脸上的水花,细长的睫毛时而颤抖。
陆连城轻轻给她按压着舒缓着筋骨,江宁宁蹙眉,脚趾蜷缩着。
软而香甜的她让陆连城的眼眸里的火苗燃烧的更加旺盛。
宛如金山上覆盖的白雪一样亮眼。
“别洗了水凉了?”
陆连城轻吻着她的泪花,撬开唇齿寻找一抹香甜。
将他抱起放在床上,江宁宁快速地裹着棉被躲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