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宁回家休息几天,才恢复体力。
这身子的能量太低,吃了好些大补丸才能恢复过来。
今天说什么都不能继续在躺着,不然该让人笑话。
江宁宁今天要去戴大嫂那学她怎么储藏土豆。
路过的人时不时地和她打招呼,对她笑。
好些人她都不认识,让他们看得怪怪的。
她不解地问戴大嫂:“大嫂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大家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江宁宁瞧着自己的前面和后面,也没见什么脏污?
“哈哈哈……”戴大嫂听着用手肘擦着鼻尖上的汗水。
“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大名人?”
“大名人?那是啥?”
江宁宁这才知道那日陆连城带着他们回来的时候,顺便和上面打了报告。
在那附近发现了一座古墓,上头这些天就要派人来考察。
因为靠得近,他们这的人也都跟去了大半。
想到这她很好奇地问:“戴大嫂,那日你们先回去,怎么大半夜过来找人?”
“嗨,那天那几个娃娃头帮忙送土豆。那个女娃娃突然说村里总是有些奇怪的人出入,还经常丢了一样家禽。路上碰上你家男人就说上一嘴。”
戴大嫂挥着锄头挖着坑洞,看着挖的洞穴差不多。
将手里的土豆倒了半框又撒了一些沙子继续倒。
“那后来呢?”江宁宁搭把手把土豆筐递给她。
“后来天黑了,大家都回家睡觉。他们查案的才回来,我男人问了一嘴。这才发现你们一个都没有回来,才大半夜上山找人。”
“谢谢嫂子,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们还得在山上待上一夜。”
“客气啥?”戴大嫂突然放下锄头低声问:“你们在山里头发现了什么怪异的事情?”
都是一个家属院,平日互相照应。
人啊?到哪都会对未知的事情好奇。
更何况说着那么——好玩。
“没有。”江宁宁想起那天晚上。
那晚她醒来时,天还是黢黑,借着月光勉强能视物。
“大妹子你在哪里啊?”
“这是戴大嫂的声音,她们怎么也来了?”江宁宁勉强站起身来。
腿脚酸软又摔倒在地上。
手里还沾上了许多灰。
“别着急,我先扶你坐起来。”陆连城探路刚走两步,她就摔了。
江宁宁摔倒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软软的并无大碍。
跟不顾不上地上的东西,现在想来那是长着黑柄炭角菌。
底下应该有许多的宝贝。
由远而近的声音慢慢在靠近,陆连城扶起江宁宁朝着底下望去。
胡大爷一群人也早已醒来。
“堂主,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江宁宁瞧着他们走路颤颤巍巍的,不再等等吗?
那些人仿佛让洪水猛兽给追赶着快速跑走。
戴大嫂的声音响亮很快就传到山谷里。
江宁宁回头看着陆连城,激动地说:“真是戴大嫂我们快点下山吧?”
“啊……”身后突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两人小心地往后看,是在洞穴里的那人。
似乎想跟着他们一起走。
“大妹子,想啥呢?”戴大嫂瞧着她发愣的眼神,用手肘捅了她一下。
江宁宁缓过神来:“大嫂,那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个人呢?”
“什么人?”
戴大嫂可没有见到什么人?
“就是……”江宁宁的脑海里还想着词汇怎么形容?
“是浑身长毛的野人吗?”
江宁宁猛猛点着头。
“哎呀……”戴大嫂长叹一口气。
这还是个可怜的人,大概不知道多少年轻为了逃婚。
躲进了那个废弃已久的矿洞中。
“啊……”江宁宁没想过,居然是这样的原因导致。
“那她不是妖怪吗?”
戴大嫂大声地否认道:“不是,就是个苦命人。”
她很是气愤地骂着她父母不是个东西,却又感叹那些人的不容易。
“你想见她,一会带你去。”
戴大嫂收拾着锄具,回家拿了好些吃的才出门。
“嫂子,这是要去哪?”
“带你去看那毛孩?”戴大嫂拉着她快速地朝着家属大院里一处人极少有的地方走去。
戴大嫂的篮子刚刚递进去,就见一双带着毛发的手快速地抢过篮子也不用餐具。
直接用手抓起来吃着。
江宁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