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抱着她,逗着江宁宁咯咯笑,轻吻着她白皙的耳垂。
食髓知味,直到她闷哼着才让她休息。
……
陆连城跑完早操回来,屋里的人还在睡着。
昨夜他看出她想问的事却没有说出来,他不希望外界的事情影响着两人间的关系。
隔壁送礼的人早已来了好几拨,只要不影响屋里的人就行。
江宁宁悠然醒来已经到中午,陆连城打好饭菜回来。
“能起来吃饭吗?”
江宁宁瞟着他一眼,怎么就不能了?
撑着身子下床,双腿一软却倒进了他的怀里。
“这么迫不及待吗?”
对上他皎洁的眼眸,江宁宁气得想要拧着她的手臂。
陆连城轻点着她的鼻尖:“很累吗?”
她凑近看着眼前的人,神采奕奕丝毫不累的模样。
“老人说采阴补阳是有道理。”江宁宁哀怨地埋在他的怀里许久才站了起来。
昨天夜里被他折腾了许多次都不让人睡觉。
这会都忙了一早上回来。
江宁宁扶着自己的腰坐起来:“昨晚为啥不让我睡觉?”
她用哀怨地小眼神看着他。
陆连城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尖转过头,“你需要运动,休息挺多天。”
他咳咳地掩饰着尴尬:“我打了你爱吃的饭菜,你先吃,我把床铺收拾一下。”
人做坏事的时候就是不嫌麻烦,比如现在……
两人默默吃完饭,江宁宁看着他收拾好东西。
对着他勾勾手指头:“过来。”
“怎么了?”陆连城的脑袋就放在她的手心里。
呵着她手心痒痒。
“最近外面传的风言风语对你有影响吗?”江宁宁看着他的眼眸问道。
陆连城的眼睛一转:“怎么会呢?我这不好好的吗?”
江宁宁轻拍着他,“正经点,之前你也不这样啊?”
“那不是没有遇见你吗?”
“那你后悔娶我了吗?”
江宁宁张了几次嘴,还是问出来。
“不会,会后悔没有早点娶到你?”陆连城的手覆上她的手,揉搓着。
“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问题,下次不许再问了。”
“可……外面的都在传因为我你不能晋升?如果……”
陆连城轻搂着她的腰,手指覆上她的红唇。
咬着他圆润的耳垂:“没有如果,你就是我的妻子江宁宁……”
他将她剩下的话语都吞咽下去,江宁宁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热情。
过去那个冷漠的人,热情如火地燃烧着。
陆连城压低着声音:“专心点。”
江宁宁看着他刚刚整理的床铺又乱了,卫生间还未干燥。
又冲洗了一遍的两人,继续相拥而眠。
下午,江宁宁慵懒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牛春花探着脑袋看着她懒洋洋地模样:“大妹子心烦吗?”
江宁宁摇摇头。
“换我也心烦,不过你男人真厉害?”
江宁宁的心里一拧把,揪了一下。
陆连城的厉害,连隔壁都听见了。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昨天指导员训了队里的人,让他们都管管家里的那张嘴。别成天造谣到处乱说话?”
江宁宁放下脸上的蒲扇,这事啊?
“你瞧见没,前两天还热闹的隔壁今天终于安静下来。”牛春花手指着隔壁说着。
江宁宁侧耳倾听还真是安静了许多。
牛春花瞧着她兴趣缺缺地,问道:“明天咱们一起去赶集。一个月就那么几天才有可热闹了?”
两人说说笑笑就约定好了。
……
歇息了几天,江宁宁突然想起她家的菜苗应该长大了。
提着篮筐到菜地里发现变了模样,她家菜地还能自己修整吗?
地里的菜苗本来长的密密麻麻。
现在根根分明还长出了间距来。
不仅如此,就连亩数还增加了好几亩。
还是空间的东西可以挪到现实中使用吗?
正想着,来地里的军嫂笑呵呵地看着她:“你就是陆团的媳妇吧?”
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陆团真是好男人,下班回来还不忘给自家地里打理一下。”
原来田螺美男子是陆连城。
江宁宁乐呵呵地给菜地拔草,捉虫。
碰上了来除草的军嫂,几人有说有笑。
见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