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王婶一脸得意让自己的侄子快点去申请房子。
现在可是有空出的名额,看他们还能怎么推脱?
王婶看完热闹偷着乐回家。
刚进屋就见一个茶杯摔碎在她面前,惊得她拍着自己的胸脯。
“干啥呢?败家玩意?这东西不用钱吗?”
抬头就见她男人坐在厅堂的沙发上黑着脸。
“干什么去了?”
“什么干什么去?”王婶挥着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是吗?隔壁院的事有没有你的一笔?”
王大易突然从沙发站起来,指着他媳妇王婶的鼻子。
他没想到大院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老婆也占了一份。
“要不是老江一家看不上我侄子,让我侄子现在还住在工厂宿舍我也不会去说他们?”
王大易让她的话气糊涂:“我警告你安分点,别在折腾这些事,不然我就让你回老家去。”
王婶可不管这个只会窝里横的男人。
“况且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一个女人能知道什么?”
王婶不理会他。
“你手怎么就这么贱啊?举报举报,除了举报你还会干啥?”
“举报你还不会擦嘴,领导都找上门来了?”
王大易瞅着她的眼神能吃人,他是怎么娶了这么一个玩意。
突然扇着自己的那张老脸:“都是一个大院,你举报他家,有谁不知道。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今天研究所的领导过来训话,他就让人当成孙子一样教训着。
“你知道多少人盯着研究所吗?多少人看我们笑话吗?”
“你就为了你侄子的一间房,什么都能做?”
王大易个不高,脑子却灵活,手也巧。
在研究所里的手艺可以赶上五级工。
“你在不和你娘家那边的乱七八糟亲戚断了。我就要和你离婚!”
王大易说着面红耳赤。
平日里小声说话没人听。
惹出事来都是找他。
“离婚?!”王婶和他结婚这么些年都没听过这男人敢说这么重的话。
“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和我这么说话?”
王婶气得脱下拖鞋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当初一个孤儿,我是给你家给你生孩子。现在翅膀硬了,敢和我说这种话。”
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你怎么不说江家就是那个祸祸头子呢?”
王大易见她越扯越远,很是生气。
“你,你不反省自己。还动了那么多的歪心思?”
江家就算是下fang,怎么也轮不到他们王家来说三道四。
当年他能进这里还要多亏了江振国帮忙,现在这算什么?
恩将仇报吗?
他气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告诉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王婶以为江家那些人走了,他们家也就轻松。
谁能想到要走了还能让她家老鬼说要离婚。
简直是没有天理。
气的两人当晚分床睡。
……
一家人短暂的相聚后,就又分开。
最近的风声越传越烈,陆连城的出现。
让他们不敢当面说他们,给了他们短暂的安宁。
陆连城从国营饭店打来了饭菜。
“坐下一起吃吧。”
江宁宁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就连平常喜欢吃的饭菜都吃少了。
剩下的饭菜都让陆连城包圆了。
陆连城担心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要陪着她。
江宁宁却让他再开间屋子,不要打扰她。
被子捂着脑门要睡觉支走了陆连城。
陆连城见她没什么大碍,便先去处理一些事。
江宁宁等着他走后拿着早已画好的路线图,朝着家属院的小巷走去。
夜黑分高,今夜的人睡得都特别晚。
白天的事让大家心有余悸,有人忧愁,有人高兴。
江宁宁靠着院墙的小门,趁夜摸黑进了王家的屋里。
她的五感特别灵敏,夜视下看东西更加清晰。
看着客厅的东西,大都是仿品装门面的一些破烂。
够清廉!!!
她悄悄地摸索到他家二楼主卧屋外,往屋里吹了一阵烟。
两人瞬间昏睡过去。
“这玩意不错!”
她手中的迷烟是买物资时那人额外送给“老人家”防身用。
东西正派不正派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