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们不要惹事,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他们的同伙。”
中山装的男子,通常说完这些话。
那些人听完都要尿裤子,这些人不理不睬。
反而怒视着他。
“我不管你们的人是什么人,但你们现在打砸国家的东西。你们谁能负责就站出来。”
老者看着周围的人吼着。
“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
他上前扯着中山装的衣服领子说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国家解释。”
老者手中拿着一张更大的文物馆保护的感谢信给他看。
“识字吧。睁大狗眼好好看清楚!!!”
中山装的男子看着两腿有些发软。
难怪他们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看着地上打砸破碎的东西。
“你们怎么能断定这些东西就是文物,怕不会是你们胡说八道吧。”
“哔哔哔……”汽笛声响起。
研究所的家属院门外又来了一辆吉普车。
陆连城赶到的时候,屋外的院门大开。
里面一片狼藉围着许多人。
他阴沉着脸,一眼扫过中山装的身上:“你们的人弄的?”
中山装的腿已经发软,这人怎么和冷面阎王一样。
肃杀气息十足,衣服还是四个袋。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按流程收查证据有什么问题,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
中山装觉得自己有礼瞬间豪横起来,顺便对着刚刚那群京博的老家伙们吼着。
赔什么赔!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只有别人送他的份,什么时候他打砸东西还要赔。
开玩笑,简直不把稽查队放在眼里。
“是吗?你们到底是调查,还是损害公家国有财产?我们让这些专业的京博专家好好调查一下?”
陆连城冷笑道。
“你,你……胡说,就他这样的资本主义走狗,能有什么东西是公家?”
中山装的人结巴地往后退到赵姓女人身旁:“这人到底是谁?比旁边的人还狂?”
那个叫赵姐的女人想起上回碰上的军装的男人,这个恐怖值更高。
中山装的男子有些恼怒。
他可是接上头的命令做这事,差事可不能搞砸。
陆连城看了眼京博的感谢信。
“这些东西不管他们下放不下放都是属于国家的财产,你们肆无忌惮地破坏。放心,我们会上报。”
几个老头也没有在怕的,用布兜着地上的碎瓷片。
怒视着他。
“你想想该怎么解释?”
老人的话虽然不多,但他听着瑟瑟发抖。
单一方的关系,上头也许能顶住。
两方都是得罪不了的人,他认栽。
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
数了数五百块和一些票。
啪的一声,他把钱摔到桌子上:“损坏的算我的。”
陆连城将钱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这笔钱不论谁收都会让人给记上。
保不齐什么时候使坏,他在部队不怕他找上来。
他陆连城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不怕和他们硬钢。
中山装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大了。
京博的人将屋中是文物的东西都给搬走,许多还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
中山装的男子脸色变换着,这些东西怎么能上交给国家。
随便换换都能换好些酒钱。
等他们搬好东西走远后,他才让底下的人好好搜查一下。
江宁宁一眼看到有人手中拿着张纸条试图夹在某本书里。
“你在干嘛?”她的手擒着他的动作,引来的许多人的注目。
“稽查队的人就是这样办事的吗?栽赃嫁祸?”
江宁宁这边的举动早已引起周围邻居们的不满。
让原本躲在家里不想被牵连的人,都围出来看。
中山装的男子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滚,其他人继续。”
很快他们的人在刚刚发现泥土松软的大树底下挖出来一个黑色的保险箱。
一看就知道质量非凡,舶来品。
“这回你们可没什么好说的吧。”中山装豪气地说着。
“等等,你怎么知道里面就是资本家的东西?”江宁宁拦下他们的去路。
“需要调查就要在这看?”
江宁宁的话让江振国的脸抽了一下。
他的傻女儿,这时候还和他们较什么真。
他后悔当初没有让女儿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