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宁朝着几个屋都吹了一些,过一会。
大摇大摆地进了王家主卧,朝着王家夫妇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
也没有弄醒他们。
江宁宁进屋将肉眼所见之物都纳入囊中。
“就这么点东西,他们俩不能这样嘚瑟吧?”
王婶这些年可没少夸自己家的物件比别人的好。
还真是梨花木的家具,书桌,就连梳妆台也是。
江宁宁打开衣柜里的夹层。
打开了深藏在墙壁里的小匣子。
好家伙,大团结,小黄鱼名表名画,比她家留下的还多。
不怪王婶在外头夸着。
江宁宁一股脑地把东西都收到空间里。
从空间拿出启动着金属雷达探测。
墙角的书柜上一尊摸得油光发亮的小狮子旋转。
便开启了小壁柜。
“大黄鱼,字画?”
能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都是宝贝。
她二话不说就把东西全部挪到了空间里。
同样是研究员,王大易手头怎么这样阔错。
江宁宁来到书架寻找着文件,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她发现了包装成书籍的烟酒,这谁能想得到。
通通收入空间。
在地板的夹层里找到了几封书信。
为了避免遗漏,江宁宁把他家的大物件都收纳进空间。
自己家拿不走,他家可以。
就算丢了她们不敢开口吱一声。
楼上搜罗差不多,却在厨房发现了更多。
堪比那黑市的仓库。
房梁下挂着大火腿,腊肉,等一些长久放的食物。
院门后的柴房里加了好几道锁。
随手拿起地上的斧头劈下去。
好家伙,米面粮油可不比供销社卖得少。
也不知道他们家是怎么搬回来的,像耗子搬粮食一样吗?
江宁宁看着时间也差不多。
她将刚刚拿到的文件分成几份,裹上石头丢进了王婶看不惯的几家院子里。
“哎呦,谁这么缺德呀?”
乒乒乓乓的没一会,好几户家里的灯亮了又关。
又连夜赶到黑市,依旧换回了那套老头的妆容。
门口的壮汉见了他还得客气地问声:“老爷子这回是买还是卖?”
“卖。”
他领着他穿过广场的集市上将从王家拿来的普通家具卖了。
就连冬季的被褥和其他东西也都卖了七七八八。
换了一些糖和鸡蛋,见到卖猪的大爷刚刚扛来了一头猪。
够新鲜,来了半四分之一好拿。
这才趁着夜色回去招待所。
……
陆连城买好早餐敲着门,以为她要伤心难过好几天。
江宁宁早已起来,收拾利索地开门:“今天走还是明天?”
“都行,还需要准备什么吗?驻地就没有这边方便了。”
两人一早就开着吉普车购买的物资。
陆连城坚持要给她买新的铺盖一些东西。
江宁宁到百货商店买了许多的糖果,一部分到时候分着吃。
一部分是重要的交易货币。
买完东西,江宁宁深吸一口气。
也算是和这地方告别。
“我还想回家看看。”江宁宁红着眼看着他。
“好。”
吉普很快停在小巷不远处。
就看到昨天来的那帮人又进出着小巷里。
王婶坐到小巷的地面上嚎啕大哭着:“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家都掏空了,连面粉都拿走……”
江宁宁一时失去了兴趣让陆连城开车走。
陈姨买菜回来瞧见江宁宁,悄悄地上前给她递了手帕。
她一摸就知道里面塞钱。
“娃,好好的。姨还等着你们回来一起聚聚。”
陈姨说着眼泪流下:“宁宁快走吧,那边很多人看着。”
车行驶了大老远,她还在那看着。
……
两人在国营饭店吃饭。
陆连城怕有人认出江宁宁,让她不舒服。
要了个小包间。
“你们知道吧,那江振国可不是清白,听说钻了国家的空子,给资本当走狗……”
隔壁桌吃饭的江宁宁听到这事站起来想要抽人,让陆连城给按压下。
摇头示意人多不要乱来。
“你们胡说什么?那他邻居被抓走又怎么说?研究所里面的人都是资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