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女儿啊?居然作风有问题,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张母赶紧把门关上。
“污蔑,纯粹是污蔑。我们梦儿行得正坐地端。”
张母不信女儿能做出那样的事,“你和他们领导不是挺熟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你当我是什么?她不争气还要我丢这张老脸。”张父面色沉重拒绝。
“你,你永远爱惜你的羽翼不想为她们做一点。老张今天你要不去说……”张母气急败坏地指着他:“我,我就一头撞死。看你还能有什么美誉,你能为你那儿子安排位置就不能帮自己的女儿吗?”
“胡闹。”张父两眼一黑,闹得头疼。
“再吵我就不去。”
……
第二天上午,两人下fang的通知就出来。
地点是在某个偏僻的北大荒。
这块大石头终于下来,大家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用提心吊胆。
临走时,陆连城对着他们说:“爸妈,这是我的电话。你们有事就找我,宁宁这你放心。”
江氏夫妇用袖子抹着眼泪,挥手告别。
看着车子慢慢消失。
陆连城拉着她先去住招待所,这里的屋子很快就要被收回。
屋里的东西能用的都被拿走。
就连以前见面的邻居,都躲避着他们。
还有躲在巷子外远远看着的钟飞。
唯有陈姨在楼上开着窗像是和他们最后的道别。
江宁宁回首看着这短暂居住的地方,就要和这里告个别。
那棵大树下刨东西的事还历历在目……
那一刻,江宁宁突然有种孤寂的落寞,一瞬间。
从有到无。
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桌椅板凳,家具全倒在地上。
江宁宁见陆连城还在收拾家具:“别收了,这房明天就有人接管让他们自己收吧。”
陆连城:“看看还有什么能带走的吗?”
她看着爸妈的房间就连大床腿都让人给卸了。
捡起了一根床腿发现奇异的地方,打开看到一捆钱在里面。
数了数,数量还不少,又捡起其他根找着。
粮票,肉票,这些事之前她留给他们下乡带着?
忘了还是故意留下?
江宁宁抹了眼泪,将屋内能带走的都拿走。
大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黑暗中却有许多眼睛看着。
陆连城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上了吉普车。
带着她先回招待所。
看着陆连城的某一刻她好像能明白他们急着让她结婚,有点想托孤。
“再看一会,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了。”
陆连城的话让江宁宁的情绪又起伏,来这的时间不长,但她却体验了许多从未有过的东西。
“陆连城轻揽着她的肩膀,瘦弱地让人心疼。
现在这情况不适合去唐家借住,免得到时牵连上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