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翻滚着泪花,都快滑落。
陆连城握着江宁宁的手臂示意她不要乱来。
江宁宁反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几下。
便等待着他们打开这个保险箱。
“别以为你们做的这些没有人知道?”赵姐看着黑色皮质的箱子眼里都泛着光芒。
上次不知道抄谁家时也挖出了这个一款箱子。
她们的稽查小队便立功,每个人的奖金还涨了不少。
看来这回是妥了。
他们让江振国打开密码。
江振国直言不知道是谁放的箱子不知道。
他们拿着锤子就敲掉了锁头。
打开盒子上面堆着一些纸。
稽查队人的眼里都闪着光。
只是有些不对,说好的资料呢?
怎么都是白纸呢?
里面堆叠着一堆的白纸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中山装的男子愤而离去。
最后带了几本没有争议的书和黑色大皮箱离去。
他们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让他们到乡下去的借口。
堵住悠悠众口。
江振国夫妇见他们离去后,悬着的一颗心变放了下来。
江宁宁看着他们离去后,问道:“爸,就让他们这么走了吗?不能给他们定罪吗?”
江振国摇摇头:“让他们走吧,不是他们来还有其他的中山装是要来。我们无法给他们定罪。”
“那些人是你请来的吗?”他想起京博的人,自己被吓糊涂早已忘了这事。
早已不做挣扎。
江宁宁点点头:“嗯,我还把妈妈以前的老房子租给政府,每年五块钱意思意思。”
“好。”江振国原本以为这些东西都要保不住。
他的媳妇席夏兰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脱下过去的一切与他在一起。
没想到,还是让人做文章。
不过京博的人应该能让他吃下一壶。
这些年随便收刮的东西他怕是都要吐出来。
江振国也掏出了一份报纸递给她:“拿好这份报纸,也可以多影印几分留着。”
江宁宁翻阅着报纸才报纸的中央写着断亲书。
“爸,你是不要我了吗?”
傻孩子怎么会,这不过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以后好好过日子,别任性。
江振国拍着女儿的肩膀,快去帮忙吧。
陆连城收拾着屋子,重新归置着这些东西。
当天夜里两人就被赶出去,不要住在家里。
“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都拿走了。很快这里也要还给单位。”
陆连城看着东西不多,还是算了。
“别拿了,免得这些人惦记着什么回来继续做文章。”
江振国拉着江宁宁:“大树下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不就是那个大皮箱让那些给带走。”
“别跟我打哈哈。”江振国一改往日。
神情严肃低声着说着:“这关系着国家命脉,不管你藏哪里一定要藏好,也许就是花国未来的希望?”
“什么希望,你们不是常说我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吗?我们才是花国的希望。”
江振国也不和她辩解。
“你哥的下乡通知书他应该收到,到时候会和你联系。以后你们好好照应一下。”
“那你们呢?”
江振国笑了笑:“我和你妈是下fang,去最苦的地方改造。怎么能一样呢?”
“宁宁,别太任性。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多和小陆商量一下。”
“你爸登报和你们兄妹俩都断绝关系,家里也没什么财产,日后都靠你们自己的双手。”
席夏兰拼命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江宁宁往她的身上披上了一件长满补丁的马甲:“妈,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来接你们。”
说完抓着她的手往马甲的侧面捏了捏:“衣服破点,臭点没人抢。不怕。”
这几天突然进行了大整顿。
张小梦这些日子没有少被人看笑话,气得发抖。
就连她最想看的热闹也没有去看。
折腾一天回到家里就和她妈妈哭诉。
“今天刚到单位,领导就找她说她个人作风有问题,现在我也被停职调查了。”
“什么,停职?”张母惊呼了一声。
又坐下,脑袋一阵发嗡:“这事可千万别让你爹知道?”
“知道什么?”
张父突然出现门口,见着两人说道。
“真是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