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梦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对上陆连城清冷的眼眸,凛若冰霜。
她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时发不出声来。
“张小梦,你在嫉妒?……”陆连城握着她的手,对江宁宁摇摇头。
“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做的事情还怕让人知道吗?”
张小梦不在乎江宁宁怎么想,要的就是让她的男人胡思乱想。
希望他如同普通男人一样厌恶她,放弃她。
就想要搅黄她的婚事,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那一刻露出得意的脸,看着她。
陆连城拧着眉,一手轻轻安抚着江宁宁的脾气问道:
“你是……”
张小梦:“同志,我是她的同事。只是希望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和欺骗。”
陆连城的脸色阴沉:“同事就是用来背后捅刀子吗?难道对自己的朋友也这样吗?背叛和伤害自己的战友的人都是我们唾弃的,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张小梦悻悻地闭上嘴,把要说的话给咽回去。
陆连城上前一步,警告着说:“以后不许你诋毁她,污蔑她。”
“如果让我再听到有这样的风言风语就是你传的?那时我也是改变主意。”
“更何况她和你不一样,我就喜欢优秀有魅力的人。她不用非要喜欢我,我喜欢她就够了。”
张小梦让他的眼神给惊吓到,瑟缩着身子。
他居然这样凶她,不该愤怒地去找江宁宁算账吗?
她被瞪着委屈地哭了,低声说:“陆连城你知道你那天要相亲的对象是我?”
“那我该庆幸,老天让我遇上的人是她。”
此时的江宁宁已经坐在副驾驶上。
看着汽车扬起的尾气,张小梦突然蹲在地上。
泪水打湿了地面。
车上的男人甚至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
为什么,和她有关的男人都让她江宁宁给截胡了。
钟飞是这样,就连他陆连城也是。
张小梦在某一时候,早已忘记当初看到相亲照片听到他的介绍。
自己嫌弃人家农村出生的泥腿子。
姐妹团的人怎么叫她都没有理会。
张小梦不知道怎么回到家,径直地上楼去。
踢掉鞋子,直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角的泪水何时流出来也不知。
许久才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
上面的人就是前段时间她的相亲对象。
她将头蒙在被子里有些难过。
“小梦,怎么了?”她妈妈在屋外问着。
张母看着她手上的照片:“这是怎么了,当初不是不看好他。说这泥腿子?可……”
“可啥啊?当妈的还会骗你吗?确实也没啥好,到那么远的地方妈心疼。”
张小梦含着泪听着,为啥和他见到的不一样。
“看不上就看不上吧,听人说是个混不吝的狠角色,这些年就不大清楚了。”
“还有人说冷漠无情,心狠手辣。听得都吓人?”
张小梦瞪大眼睛,还真是混不吝江宁宁以后有你受得。
她听她母亲说完也就没有什么执念,江宁宁以后有你受得。
“那怎么还介绍给我?”
“这不是唐家的人介绍,想着怎么也不会差呀?”张母说到这就来气。
两家住的地方不远,都在一个院。
“后来才知道,他儿子也是个花花公子,说是同事过不去面子就看看。”
说了好一会,两人才下楼。
张父在楼下看着报纸,看见张小梦下来。
气不打一处,张口就怒骂道:“张小梦你成天在那舞团里混什么,搞得乌烟瘴气。”
“我,我跳个舞怎么了?”
张小梦有些胆怯,她惧怕这个父亲。
平日里不常出现,出现了就是骂人。
“就是,一天不着家。到家就骂人?”张母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一家人又吵吵闹闹……
……
而这边江宁宁上车。
陆连城转头看她:“怎么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江宁宁想起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对了,你刚刚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陆连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件。
“申请书办下来,咱们什么时候去?”
两人领结婚证要介绍信,两人把时间约到了明天早上。
她又回去和领导请假一天。
要忙的事很多,陆连城先住着招待所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