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头临时换人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继续练舞。
其他组的人已经开始练习新舞蹈。
舞团里打算从几个人选中选出一个适合的领舞。
小芳,小梦都是候选人之一,大家又转到另一个紧张的气氛中。
很快指导老师让小芳她们练习其他的舞蹈。
她们的舞姿都太柔美,缺乏力量感。
难得一日的放松小芳想要去百货商店逛逛。
江宁宁到她家等她。
小芳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小背心,在胸前比划:“瞧,这可是稀罕货,外汇店才有卖。”
“送你一件。”
江宁宁捏着内衣觉得还挺合适比她现在穿的舒适。
这个年代大多都是一块小背心,她早就想换了。
小芳拉着江宁宁到屋里两只手比划着,小声地问:“你和他酱酱酿酿了吗?”
江宁宁的脸霎那间红晕:“我们只是订婚哪里有这么快。”
小芳捂嘴笑:“这有什么,像我爸妈那样相亲,结婚半个月内什么都搞定。再快点我们都可能在一个星期内认识。”
江宁宁听呆了。
“要不你下次试试呗,听说电影院黑灯瞎火是个好地方?”
江宁宁真的觉得这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就带点黄。
心中的小鹿乱撞着:“他不会,是个正经人。”
“正不正经,不知道。可他是个男人?”
江宁宁疑惑着问道:“男人怎么了?难不成你们?”
“这有啥奇怪?”小芳摸着脸上的雪花膏:“一会先去寄信?”
“又是给你的贾宝玉吗?”
江宁宁觉得他的脸方圆与那戏剧里的人长的还是蛮像。
更是惊诧她转移话题的能力,又觉得心乱如麻。
这就是他们说的搞对象吗?
小芳点头又摇头:“嗯,还有一封举报信。”
江宁宁:“你这是要举报谁?”
小芳拉着她悄声说着上回她柜子里的蛇就是张小梦让厨房带来放到柜子里。
有人在厨房见到她给买菜的人一笔钱。
江宁宁微愕,告诉她那蛇其实在她的柜子里,她给转放了位置。
不然被咬的人可能就是她?
“那感情好啊!恶有恶报。”
小芳拍手叫道:“还有零食的事情也是她举报陷害,没想到团长后来出现。”
她辞严气正地说着:“说好的处理,团里不过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还真的让张小梦给说中怕影响团里的名声,不能参加比赛。”
张小梦几次办的事情都让她不痛不痒地过去。
她可不想和这个害自己队友的人在同一个团队里,有时候舞者命也依赖同伴。
江宁宁想起小胖说的那些话,并没有阻止。
“其实我也写了一封。”
江宁宁的话让小芳瞪大眼睛:“真的吗?”
见她点头,两人又闹到一块去了。
“好了,快点不然天色都晚了。”
小芳眼睛扫着她带来的东西,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江宁宁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牛肉干,挺好吃的。就是废牙口。”
她惊呼地拿起咬一口:“味道正宗,哪里买的?”
江宁宁眸光一闪:“他寄的,你尝尝?”
小芳揶揄着她:“你们两啊,除了酱酱酿酿。心里还是有对方?”
江宁宁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显得嘴笨还是催促她:“快走吧,一会都关门。”
两人寄完信后就去买东西。
小芳对于竞争领舞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宁宁,我要是成了领舞就是占了你的便宜……”
“你不用这样有负担,这个位置不是你的也会是别人的?”
江宁宁:“能跳到这个位置都是各凭本事。”
临时换人,对江宁宁来说也有些难过。
她突然有些想念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如果是他会怎么做?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
“我会靠实力赢得这一切。”
那阵子小芳可是起早贪黑的练习。
深夜,江宁宁情绪不高。
楼下的门咯吱地响着,她爸刚回来。
虽然两人住在同一个空间,有时她们一天都见不上一面。
她能听到他叹气的声音。
“老头,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席夏兰又开始碎碎念:“单位都把你边缘化了你怎么还一根筋?”
“什么边缘化,那本就是我要做的事情?”江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