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陆连城在招待所里睡不着,看着屋外的夜色真美。
几年前到前线执行任务,留下后遗症夜里常睡不着,眠浅。
今晚让他心神不宁的人只有一个江宁宁。
很快两人就是一张纸上的关系。
他拿起一根烟叼着。
想起那天过来相亲,他像个痴汉一样。
他在窗外看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在屋里吃着食物。
她点的菜好像很美味,让他食欲大开。
过往他觉得吃饭这东西能填饱肚子就好。
现在真的是美味,色香味俱全。
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像是画中的人一样。
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也是如此接地气。
他突然有种想和他认识的冲动,甚至觉得老天让他来这的目的就是认识她。
鬼使神差地走到她的餐桌前。
脑子寻找着各异的借口。
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你是张同志吗?”
两人才有了联系。
明天他们就要结婚。
……
第二天一早,他就早早到了江家等着。
时间差不多,江家父母也希望他们两人快点把证领了。
省的夜长梦多,他们二老在家中等着。
陆连城带着资料和江宁宁去领证。
陆连城依旧穿着军装,江宁宁黄色的碎花裙。
两人在登记处门口排队着。
江宁宁在等候区等着,觉得简直就是一场梦一样:
“那个,你真的打算和我结婚吗?”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峻的面容。
像是个面具,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到这,你后悔了吗?”
江宁宁看着登记处排队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笑着。
“不是,怕对你有些影响。我也有点紧张,也许下次来不会?”江宁宁显然有些慌。
“下次?一次不够吗?”陆连城冷冷的语气。
让江宁宁倒吸一口气:“啊?那倒也不是?”
江宁宁:“你知道我的那个相亲对象没有来就是因为我家里的成分?”
陆连城的表情没有变化:“没关系,对我没有影响。而且出嫁的女儿是不会被波及。”
压低着声音对她说,“而且他们也嫌弃我是泥腿子?”
江宁宁面色一怔,他怎么会?
要知道在她们大院里是个军人都是骄傲。
何况……
他是没有和人家好好介绍吧?
谁会嫌弃一个根正苗红的军官的男人。
想到这,江宁宁恍然大悟,这人是在安慰自己。
两人在登记处出示介绍信,开始签字。
办事的人瞧着两人许久,问了句:“两位同志是自愿的吗?如果是……”
“自愿的。”
“自愿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开始签字。
江宁宁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糖果分给办事员。
办事员笑着说道:“看你们都没有笑,我还误会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拿起公章哐哐的两下就盖好。
两人尴尬地相视一笑。
家里等待的人,在院子里不停地徘徊着。
只是左等右等还没见到人回来。
“别急,也许今天是个好日子呢?”
席夏兰劝着老头子,一双鞋跑来跑去都快踩烂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江振国戴上斗笠想要出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情况。
……
舞蹈室
“小芳,江宁宁今天怎么没来?”
张小梦早就发现她两天没来跳舞,她假意的关心也掩盖不住脸上的得意。
“还是说因为领舞你们的姐妹情破碎了?”
几道人影从眼前闪过,已经围上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
小芳上下瞟了她一眼:“你是吃盐翻跟头,咸得慌吧。”
她的脸色一僵,特别讨厌她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不过就是一个厂上班的野丫头,有什么好拽。
“劝你识时务点,江宁宁以后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
“什么回不回来?”小芳打断了她的话,没好气地说:“她回家办点私人的事情,”
“私事?她能有什么私事?”
张小梦一想到她即将落寞的样子,忍不住和身后的人蛐蛐着。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小芳慢悠悠地说,“你也知道她对象急着回来让她快点结婚,你猜什么事?”
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