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老朽缺得很。”薛神医忙止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心里诽谤他:嘿!这只小狐狸,几年不见,小.嘴竟比以前还要毒!一叠声道:“多谢殿下。”
接着生怕箫胤临临时改主意,脚底抹油般赶紧拉着一旁的王矩,直奔府中库房去了。
箫胤临则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待胸腹间那股横冲直撞的疑团平息一些后,才转身回了屋。
厢房中,本斜倚在粉色迎枕上的沈明姝,听到脚步声忙坐直身子,她指尖蜷缩了一下,佯装不经意地轻声问:“方才殿下和薛神医出去后,薛神医可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交代了这些时日照料你的一些注意事项。”
箫胤临眸色闪烁几下,如是说完后,见她菱唇上起了一层干皮,转身去屋中央紫檀木圆桌前倒了杯凉茶端过来。
将茶盏递给她的同时,他低哑地笑了一声:“不过,这几日我怎么没见王妃拿那只断成两半的白玉镯?此物是谁送给王妃的?”
此话一出,沈明姝刚松懈两分的心弦再次绷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