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夜里起了风,银龙乱舞,阵阵春雷随之从远处苍芎滚滚而来,轰隆作响。

    屋中暖帐中却是春宵苦短。

    面对妻子的频频走神,似是和今晚去沈府赴宴有关,身形高大的男人,以绝对掌控的姿态,跪俯埋首在女子白皙的颈间,炙热的吻一路往下,肩头,柔白的胸口,纤腰.........不放过任何地方。

    很快沈明姝眸尾便染上洇红,曼妙的胸口不断急喘,攀在他脖子上的一双小手,更是用力掐入他肉里,在他后背上抓出道道红印子。

    见她因他而失控,清澈的眸光渐渐变得意乱情迷。

    箫胤临心头沟壑难平的疑惑,才得以暂时填满,越发难以克制,且她本就是他的妻,他就算在床笫上放纵些又有何妨。

    一次过后,他揽着她纤腰再次将人覆在身下时,妻子娥眉紧蹙,双手忙撑在他胸膛上。

    箫胤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身躯却未动,喑哑着声:“怎么了?不舒服?”

    “我肚子有些难受。”

    箫胤临难得地怔了一瞬,忙翻身下来,将妻子抱入怀里,抬手摸下她小腹,触手一片冰凉,关心道:“今晚赴宴你都吃了什么?”

    沈明姝眉眼低垂似想了下,软声道:“也就一些果脯和凉茶。”

    许是吃坏肚子了,箫胤临迅速下榻,胡乱披了件外衫,朝外大喊一声:“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守在门外的苏嬷嬷哎了一声忙去了。

    接着,几个丫鬟推开房门入内,红着脸将凌乱的床榻换上新的被褥。

    大夫来得很快,开了药后,不多时,苏嬷嬷便端来熬好的汤药,服侍沈明姝喝下。

    一番折腾过后,夫妻两人再次躺回床榻上时,都没了困意。

    箫胤临方才还没够,这会儿夜深人静,方才被他强行困在体内的猛虎忽又有了抬头的意味。

    他喉结滚动几下,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正欲去沐浴。

    妻子也跟着坐起身,她咬了下唇,体贴地柔声道:“要不,殿下今晚去宁华阁睡?”

    昏暗的床帐中,箫胤临粗重呼吸蓦地一顿,那双狭长凤眸骤然如寒潭般锁住她。

    沈明姝今夜再见姜妤后,之前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旧人旧事,尽数翻涌上来,实在怕自己心神不宁下再露出别的破绽,才如此建议。

    且这些时日她听说宁华阁中一直住着两名女子,想必是他之前养的妾室,她今夜就算大度些,也正常吧?

    他合该高兴才是,为何会生气?

    未及沈明姝多想,箫胤临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听在她耳中竟有些阴恻恻的:“王妃倒是大度。”

    男人随即起身,丢下一句:“孤还有些要事处理,今晚不必等我了。”

    大步流星地打开房门离去了。

    沈明姝原也不过是随口一提,见他虽生气拒绝,可到底是走了,心下骤然一松,心想明日等她心绪稳定些,她再前去给他道歉便是。

    遂翻了个身,枕着左臂想要继续睡,可却反倒更没了困意。

    *

    夜半,在沈府外协助胡无畏善后的箫凌玉,行色匆匆地赶来书房时,听到箫胤临的问询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反问:

    “沈府新娶的儿媳姜妤?皇叔忽然问她做什么?”

    不怪他今夜反应如此之大,而是他这个皇叔从不拘泥儿女情长,今日还是头一遭。

    坐于桌案后的箫胤临,曲起食指轻叩几下桌面,嗤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你只需回答便是。”

    一年前箫胤临为了磨砺他,为了安全起见,令他顶替镇守大魏边境怀来的守将裴然在外游历未归的侄子“裴少仲”的身份历练。而这姜妤恰好是裴少仲的表妹。

    箫凌玉面露难色道:“当时侄儿虽然顶着”裴少仲“之名在怀来行走,可平日里鲜少见到姜妤,只知外人说她性情耿直,爱恨分明,颇有裴将军之风,是个顶好的女子。”

    “至于皇叔问侄儿的,她和皇嫂是不是旧相识,侄儿也不知,不过,怀来素来贫瘠,和锦绣堆里的锦州又相隔千里之遥,两人应当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箫胤临心中也是这么想的,食指一顿,心想: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少顷,箫凌玉鼓起勇气又提出想要回北疆的事。

    箫胤临自是不允,见他不悦,只以为他建功立业的心思重,遂放缓了声:“京城才是我们叔侄的主战场,你且先回去好好养身子,待来日皇叔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去处,定能让你一展抱负。”

    箫凌玉蠕动下薄唇,可到底什么都没说。

    箫胤临目送这个颇有他当年之风的侄儿离去后,只觉越发看不懂他的心思了,也未多想,扬声朝门外唤来王矩:“明日.你去库房里将上次太后赏的几副耳坠和头面,都给王妃送去。”

    “哎。”王矩应声刚要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