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琢平复呼吸,渐渐松了挣扎。
“呼呼——你想要什么?我有钱,可以给你。”
现如今还是稳定对方最关键,如今自己的双手被牵制他也不能摆脱。
原本还因为被林琢肘击到脸黑沉的顾牛力怒气瞬间消了,反而笑了声,呼吸凑近身下如羔羊般颤抖的林琢。
“我也不想来强的,要是你主动跟我,我还不至于对你这漂亮的哥儿动强的。”
林琢咬紧牙根颤抖身子,不是害怕,而是恶心以及发怒。脖颈间的热气像是黏腻腥臭的畜牲味道,恶心腐臭。
顾牛力只以为林琢害怕,还好心抬起一只手安抚,“别怕——唔-”林琢趁着一只手恢复自由,又是一下重重的肘击,这下伤害到顾牛力脆弱的下巴,顾牛力痛呼去捂,林琢也就脱离了牵制。
林琢一早就注意到身边防卫的工具,往前扑的那一刻就将背篓里的砍刀顺在手里。
“是你。”
林琢这下看清了顾牛力的模样,不就是那个眼睛十分不“友善”地盯着他的人吗。
是村子里的人吧。
林琢第一次遭强迫,即便是冷静,拿砍刀的手还是真的颤抖的。
对方的体格高大,虽然不如黄成屠那样健壮魁梧,这身板也是做惯了农活,胳臂上的腱子肉也不是盖的,虽然他拿着砍刀,但真要打起来,他还是落下风。
林琢眼睛直直瞪紧眼前带着怒气的狰狞的人,“你就不怕我把你说出去吗?到时候你就别想在村子里待了。”
顾牛力不屑,“呵,你觉得他们是信我这个老好人本家汉子,还是你一个失了丈夫寡夫?只要我说我在拾柴,你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要勾搭我,你猜猜村里人怎么想?”
顾牛力一手托着下巴壳,“嘶”了声。
心想:真烈,床上要是这么烈,也带劲儿。
顾牛力想着脸上如雨后天晴,把自己给说爽了。只是瞧见对方脸上明显的嫌弃,轻蔑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你不是已经和黄屠子勾搭上了,要是我把这事儿抖搂出去,别人又怎么看你。”
顾牛力想到什么,脸上反而露出一抹笑,上下打量谨慎防范的哥儿,道:“等我弄了你,你猜黄成屠还要你吗?”
黄成屠那样的男人一定看不上被人用过的人。这寡哥儿和黄成屠的事不传出来,想毕黄成屠也不是认真,顶多是玩玩儿。也是,黄成屠家大业大,哪能真看上一个寡夫,想来也是打打野食。
林琢搞不懂这人叽哩咕嘟的说什么废话,什么要不要的,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他精神高度集中,脑转飞速。
直接跑,他自以为自己的腿再长也比不过这人;不跑又打不过。
只有……
林琢上下打量眼前带着邪笑逐步靠近的人,对方很自信,一定觉得他逃不了,林琢也慢慢后退,只是没有对方脚步大,两人之间本就没隔多远。
林琢高举砍刀,顾牛力看了嗤笑:“你敢砍吗?”并且十分挑衅地大步凑近人脸前,双手敞开,既是对林琢的挑衅,也是能够一拢起来就可以把人抱住的姿势。
林琢是个心狠的,在顾牛力眼珠瞪大的瞬间,厚重的刀身照着对方的脑袋挥去。
林琢把握着角度,整个是以扇风的动作,用刀身拍对方的脑袋,林桌本身的力气不太大,所以并不会把人拍傻了。
铁片与脑门清脆又沉闷的抨击声在空中震颤着空气。
力度之大,不会死,让人头蒙足够了,即使不头蒙,脑袋疼也足够他跑了。
“啊啊——你个!”
顾牛力是真的没想到这哥儿是真敢下手!
林琢可不傻,见人疼到直不起身子,丢下砍刀就往回跑。
不敢往后看,林琢吃饭的劲儿都用上了,好在这里距离有人的地方也就八九百米的距离,一千米冲刺的架势冲入有人群的地方,晾那人也不敢再对他做什么。
“唉唉唉唉,林哥儿跑那么快做什么,小心点子路呀!这山道都是石子儿土疙瘩。”说话的是先前和林琢有过两次交流的王婶子。
林琢跑得呼呼大喘气,脑门儿都是空白,哪里听得见对方讲什么,自己想要说点什么,天旋地转间,还真让王婶子说对了,脚下一个绊脚,人直接沿着坡度滚了下去,好在坡度缓,地上都是厚实的野草,不见得多疼,林琢仰面朝天,胸脯剧烈起伏。
王婶子几个快步过来,拉着林琢就往上提,“怎得还摔了,没事儿吧?”王婶子体格宽,劲儿也不小,林琢像一条摊子一样任由对方拎起摆弄。
王婶子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