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不小气,将这些碎布头还有碎线搁在明面上就是让人讨的。这些碎的卖不上价,拿来给客人留个好印象不是。
林琢得了“便宜”,心情不错,看着手上长短不一,也能有个二十厘米左右长的彩线微笑。他回去捆成五彩线,也算一个小礼物。虽然这小礼物是免费的,但礼轻情意重嘛。
下了牛车,林琢将原先柳小生垫付的一文车钱还给他。
柳小生故作不高兴,道:“整那么些干什么,不过是一文钱,咱俩的感情那么生分?”
和林哥儿相处日子不长,但足够他了解林哥儿是个没心眼子的人,值得交。现下对方一文铜板都记着的性子,在他看来更觉着了。
人嘛,就是这样——可以让你不用还,但你不能不“还”。
林琢也坚持,语气委婉安抚:“一文钱不值钱,但也不能不还不是,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再者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原先就跟店老板耍了好一会儿嘴皮子,口干,和柳小生又纠缠一通,更干了。
“得得得,我嗓子都要冒烟儿了,你就收下吧。”林琢给人一塞,连忙摆手转身,“我先回了啊,有时间找你玩儿。”
柳小生看着手里脏兮兮的铜板,铜板经过很多人的手,自然不会干净。
脸上来着无奈又慰贴的笑。
玩儿?
确实,和林哥儿待在一块儿,林哥儿想法跳脱,保留有孩子的稚气,自个儿也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虽然他还不如林哥儿大。
林琢这一遭,一文钱没花,手里即使有钱也没给几个崽买些什么。别怪他抠啊,实在是太穷了!
鸡卖了80文,兔子卖了183文,干菇卖了82文,出去车钱2文,还小生的1文,还有早前卖了两捆柴得的8文,一共350文。
林琢数着床上一大堆铜板,直稀奇。这刚刚好350,正好抵了欠顾家的钱,但可惜,林琢并没有先填欠顾家的缺。都是“一家人”,可以晚点儿,他先还了大夫家里的再说。
数出200个,林琢用小竹篮挎着出了门,路上遇见那个原先在河边眼神“不善”的男人,只微微皱了眉头,不动声色的换了条路去。
今天得了一笔银子,林琢给自己放假一天,等他从李郎中家回来就躺在床上。让自己闲了好一会儿又起身整理彩线。
一种颜色的线林琢拿了两条,一共有十三种颜色。林琢挑出两种黄色,嫩黄和浅黄;三种蓝色,浅蓝,蓝色和深蓝色。他打算给黄成屠编一条蛇结状的五彩绳。
这还是他有一次端午演出,当时幕后工作的一个小妹妹送了他一条,他看着好看,特意上网学了学。
虽然现在不是端午,奥对了,这里有端午吗?林琢从林桌脑袋里扒了扒——没有。这是一个在华夏历史里不存在的时代,除了中秋、过年、元旦这些传统的节日,其余的一样没有。
编结很快,仅仅是半小时的时间,林琢就成功编了四个。
三个崽的也要有哇。
顾宗的是个红橙黄相交鲜亮的,顾玥也是蓝冷色配色,小水的则是绿色为主调。完全合了三个崽的心意。
*
夜里,蝉鸣悠扬。
顾虎成家门大摇大摆来了一团高大的黑影。
韩雪枝语气中含着娇媚,嗔道:“你怎么才来呀?”说着一边勾着这人的腰带,一边说着小话。
“这段日子又瞧上谁了?来我这儿的日子可是五根手指能数得来的。”
后面人不做声,韩雪枝看去。顾牛力一张脸埋在暗夜里,让人看不清。
韩雪枝心里总有落寞,自个儿同顾牛力这个小叔子私会那么些年,人心都是肉长的,若是一开始忍耐不了“寂寞”日子,各取所需,可这日子久了,当真是和这小叔子过日子一般。
就连小沐都是两人的。
这能怪谁?顾虎成那个软蛋,张着一副孔武有力的大身板,谁又能想到是个三息的短家伙。只可怜她守了活寡!
这顾牛力可是和他哥全然不一样,那处也是神气得很。
想到往日里床上的待遇,韩雪枝觉着自己腿都软了。这下也不怪顾牛力回不回她的话,勾着人往屋里带。
小木一早被她安置在年后新起的屋子里睡,小木大了,该自己睡一间屋子了。
顾牛力全程一言不发,等事情按照往常般那样进行。他大哥常月里不在家,两人除了做在山野里做那档子事儿,自己在哥嫂睡觉的床上也是没少睡大哥的媳妇儿。
听着身下韩雪枝浪荡的叫唤声,顾牛力恶狠狠加重了动作,“浪货!”
事毕,韩雪枝躺在顾牛力胸口,手指在顾牛力胸口上画圈,语气里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甜腻:“试过了,这段日子没发泄啊